2.③
“先不说别的了,还是让五味哥帮你看看吧。”珊珊对五味招了招手,五味走了过去,林彩衣伸出右手搭在了桌子上,五味坐下为她诊脉,过了一会儿开口道,“二夫人思虑过度,近几日又总是伤心流泪,身子有些亏空,动了胎气,需要好好养着,不然孩子可能保不住,我开几副药,你按时吃着,也就没事了。”
“五味哥,这儿没你事了,你先回吧。”珊珊知道林彩衣没有大碍也就放心了,不过这个薛府的气氛还真是挺怪的,珊珊没有在这里体会到一点点家的感觉,每个人似乎都很客气,也只是很客气而已。
“没良心。”五味哀怨的看了珊珊一眼,珊珊嫌弃地看向旁处。
“还未请教姑娘的芳名。”林彩衣待五味离开之后把其他伺候的人也打发了出去,珊珊坐在林彩衣的对面,斟酌着字句开口,“我叫白珊珊,二夫人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和我的朋友一定会帮你的。”
“白姑娘,我相信你。”林彩衣叹了一口气,思绪慢慢展开,回到了过去的光阴,“我的夫君他一向与人为善,从来不肯与人结怨,可薛府独特的琉璃工艺一直被人觊觎,所以夫君的处境一直很艰难,之前出去采办的时候,夫君也曾遇到人劫掠,官府说是山匪所为,但其实不是,他们官商勾结,就是想要薛府彻底垮掉。”
珊珊思索着林彩衣的话,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官商勾结,那这件事就不只是一条人命那么简单。
“二夫人,你夫君他马车坠崖的地方可否告知于我。”没有证据之前还不能轻易下结论,珊珊深知这一点,所以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去找天佑,听听他的意见。
“若你想去,我可以派人带你过去。”林彩衣不愿再多说什么,把头偏向了屋里,“我累了,白姑娘回去吧。”
珊珊想要再安慰林彩衣几句,但又觉得说的再多也没什么用处,心病还须心药医,安慰终究只是浮于表面的慰藉。
五味一脸不爽的回到客房,天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五味啊,这是又有谁让你不高兴了。”
“我哪敢不高兴啊。”五味拎起茶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了原处,“徒弟,你到底是怎么让珊珊对你言听计从的,也教教我呗。”
“珊珊信我的话,只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五味,你若真的想让珊珊信服,就要先管住自己的嘴,再管住自己的手,懂了吗?”天佑说着抬头看向门口,他听到了珊珊的脚步声。
“天佑哥,我已经问好了。”珊珊进门径直走到了天佑身边坐下,五味愈发不爽,但想到天佑刚刚说的话,只能暂时忍耐一下了。
“哦?二夫人怎么说?”天佑看着珊珊,将面前的茶杯移到了珊珊手边,珊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言简意赅的把林彩衣的话复述了一遍。
“难道是林家的人干的?”能和薛府在琉璃制品生意上有分歧的,只有林家了。
“不见得。”天佑摇了摇头,否决了五味的想法。
“除了林家还能有谁?徒弟,你不会是故意和我唱反调吧。”五味一脸怀疑之色,珊珊不乐意了,开口就把五味的话堵了回去,“五味哥,你的怀疑几时准过,天佑哥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先听完天佑哥的话再来发表你的意见也不晚,我们又不会跑。”
“珊珊说得没错,五味啊,你就是太沉不住气了。”天佑悠哉悠哉的把玩着折扇,没有一丝着急的意思,“你们知道二夫人的出身吗?”
“怎么,难道她是林家人?”五味话音刚落,珊珊便想起了今日下葬的时候,两边飘的经幡确实有出自于林家的,如果没有姻亲,他们怎么会来吊唁薛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