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广嗷仙尊……!”
喽啰看了一眼苏卿鱼口吐鲜血的模样,又看了一眼冷淡得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的广嗷。

(不是说今天广嗷仙尊去碧落宫暂时回不来了吗?)

(这可害苦我了。)

“……”
广嗷皱了皱眉头,懒得追究这丑陋的喽啰是从哪儿来的了。
看向苏卿鱼口吐鲜血的模样,心道解除因果的机会来了。
二话不说,广嗷开始施动法术。
无数以水凝成的光刃刺向喽啰的五脏內俯。
那些光刃在阳光的照射下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沈十一,你看,有流星。)


【宿主,大白天没有流星。】

“啊!!”
喽啰被这攻击疼得撕心裂肺。
他自作自受,筋骨全被刚才的攻击断了个透彻,再也不能修炼。
甚至不能行走。
不能动弹。
他疼得鼻涕眼泪全都冒了出来。
本来就丑陋的面容因为这个举动而变得更加的猥琐不堪。

“还能站的起来吗?”
广嗷直接越过喽啰,看向苏卿鱼。
他就像创造万物的神,眼底没有任何事物。
为苏卿鱼打抱不平的模样,又好像真的对这个刚收的徒弟抱有独特之意。
(如果不是因为我对人不感兴趣,怕是真的要被感动到了呢。)

苏卿鱼眼睛微转,擦拭了自己嘴角的鲜血。
“没事。”

“师尊……你无需担忧,这样的伤势休养片刻便好了。”

苏卿鱼的话让广嗷凝神。

“筋脉尽断,这就是你说的只是休养几日便好了?”
“因为卿鱼的灵根是火,在这里会觉得身上痛。”

“如此……便自断筋骨、自损灵根了。”

“想必我是真的不适合修仙,只适合当山下的一名流浪大夫吧。”


“!”
广嗷露出惊讶的神色。
——因果线的颜色变深了。
原来的因果线只是浅浅的透明白色,现在却变成了乳白色。
还有些微微发粉。

(这是……血光之灾?)

(看样子这次的因果是比较严重了,必须当机立断。)
同样能看到这条因果线的还有苏卿鱼。
苏卿鱼眼里带着兴味,低着头,缓缓的站了起来。
说:
“师尊,师兄纵然朝我泼了水,但是叫他动弹不得,到底是惩罚过重了。”


“……”

(原是误会了。)

“既然如此,那就修复他的筋骨就是了。”
广嗷单手微抬,喽啰身上的伤就尽数好了。
(哇哦,人间奶妈。)

(如果不是冷心冷情除了自己谁也不爱,恐怕要吸引许多人了吧。)


【这次还不错?】
(一般般,至少能下口了。)

苏卿鱼和沈十一说着,神情还是软弱的模样。
他抬起眼睑,对广嗷说:
“劳烦师尊了。”


“谢谢广嗷仙尊,谢谢……”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倘若我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度雷劫的时候必定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