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一次收藏破百的福利更新,写一下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沈翊和念庭,正文里写的可能不会那么详细。感谢年少时的惊艳相遇,做彼此眼中最惊艳绝伦之人。
太喜欢沈翊了,不管是他身上的温柔还是易碎的美感,又或者是他来自骨子的孤傲感。
也介绍一下念庭吧,温柔热诚的女孩子,和普通的女生一样喜欢花,也相信“今生卖花,来世漂亮。”喜欢身上都是香喷喷的。她是沈翊的头号粉丝,是个讲道理明事理的女孩子,也因为七年前的事把自己关着很久。

沈翊回来了,他们两个兜兜转转还是拉着彼此的手,感受阳光感受海风,当然要相遇阿,爱嘛是多美好的事情啊。
——
北江游艇汇。
江边的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日头正好,沈翊习惯在这边的墙上作画把一面面空白的墙面赋予灵魂,也是一种艺术,他把颜料画笔三三两两摆了一地专心致志的作画。
把路过的可爱孩子画在上面,童真的笑容也让人心情愉悦,有时候也把在墙角乘凉多时的老翁绘制上去,老翁回家前都会摇着扇子来这看上一两眼,最后许是没看明白又摇着脑袋回家去了。
画不动了就躺废弃的就沙发上窝着看着江边的景色,好像那一阵又一阵的风可以吹去那些疲倦,他闲散人一个无拘无束可以尽情的沉浸在自己的画里。
直到那一天他在江边看见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黑直的长头发姣好的面容,虽说现在还没有完全的长开,已经有种很空灵的气质,站在海边仿佛和天地融为一体,怀里抱着一束郁金香,闭上眼感受着海风的味道。
沈翊看见这样美好的画面,也不自觉的学着一起,心里猜测着。她是觉得这样的感觉很是自由吧,却见她离这江边越来越近,年少的沈翊的脑袋一激灵,想起几起在这坠江的案件,连忙弹了起来快步跑到了她的面前。
沈翊(少年)“哎,今天这天气咱可不兴这个阿。”
眼前的女孩也闻声回了头,有些花是只可远观的,因为靠的太近看总会觉得心跳怦然,小巧的一张脸白嫩玉莹,一双眼睛是要废好大的功夫才能雕琢出来的弧度,调色盘上难调的琥珀色,鼻梁高高挺挺的很是秀气。
回过头后发丝也随着风飞舞了起来,郁金香映衬着她的脸,交相辉映着。
这张脸仿佛是来自上帝的画作,天神最得意的作品。
安念庭(少年)“不兴什么?”
她仿佛没有意识到沈翊的意思,笑意很是明媚,差些要把今日日光的张扬盖了过去,如何让人移开眼睛呢,沈翊的眼中也满是惊艳。
沈翊(少年)“这么好的天气,该去看看花,吹吹风,拍拍照,总之人生还有大把美丽的事情,但是你要是跳下去放弃它,就什么都没有了。”
却见面前的女孩子噗嗤一笑,连窃笑都那么可爱的女生就出现在沈翊的面前。
那不近女色的沈翊长头发的艺术家也红了脸,他只承认是今天的日头晒的,画了那么多头骨那么多人像,见识了那么多美人面孔,只有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他承认为难得一见的美人面,美人骨的。
安念庭(少年)“哎,大画家这么说来花有了风有了,那你呢,你会拍照吗?”
只见她语调欢快了起来寻常路不走,却在危险的小围墙上迈着步子,沈翊也看的胆战心惊不愿意看这个缪斯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沈翊(少年)“你怎么知道我是画家,你可小心点脚下吧,不然被捞起来可不好看了。”
安念庭(少年)“我怎么可能会不好看,你不是经常在这里画画吗,我看见过许多次了,没好意思走近去看怕打扰到你了。”
少女很有自信自己的美貌,也清楚自己一颦一笑都是耀眼夺目的,嘴上提起了这些天常常过来这江边时也带着笑意。
沈翊(少年)“我倒是不会拍照,也对这样的电子设备不感兴趣,但如你所说我是画家,我会画画,我画的画肯定是比相机拍下来的还要好的。”
安念庭(少年)“这我信,那这样吧,你给我画一张我就不往这站了,先说好哦,得画的很好看。”
沈翊闻言二话不说就拿起了手中的画笔唰唰几笔就在纸上画好了个大概,没带一丝犹豫的模样,这时候安念庭的眼中就多了几分狐疑了,果真看见他亮开了画纸后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这不公整的人脸哪里是自己阿,她才没有长得这么奇形怪状,这么滑稽呢,立马跳了下来要和面前的人质问。
安念庭(少年)“你确定你画的是我吗?”
沈翊(少年)“是阿,但是潦草一些嘛,不过办法好用你这不是下来了嘛。”
这话一听安念庭被气的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得不承认大画家的脑回路和自己不一样,不过确实让人很受用,这样一闹他们倒是熟络了不少。
手捧着郁金香撩了撩自己的长发。
安念庭(少年)“我不是来跳江的,我是来感受自由的,我叫安念庭。”
沈翊(少年)“幸会,我叫沈翊,欢迎常来。”
少年的语气不羁浪荡好像整个北江游艇汇都是他的地方,他在这里称王称霸一般,安念庭也笑着点了点脑袋没有提出半分的质疑,也从不对他泼一点冷水。
第二日少女迎着好春光也骑着脚踏车到了江边,把单车停到了一边之后也拿出了给画家带来的鲜牛奶,摆在了沈翊的面前,彼时的沈翊还躺在沙发上小憩,只觉得面前的黑影压着,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很清雅。
睁开眼是牛奶瓶子,还有她的笑意比昨天的更盛了一些。
沈翊(少年)“是你啊,安念庭。”
看来沈翊是清楚的记得了这个名字,安念庭的笑也很明媚炽热。
安念庭(少年)“你说过的欢迎常来嘛。”
感觉到有些口渴,也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牛奶,触及还是温热的,想必是她来之前还热了一下,起了身发觉这里破落不过小姑娘并不在意还好奇的看着,四处打转。
安念庭(少年)“你画的真好啊,这些画画的真像,就像是他们站在我面前一样。”
沈翊听了安念庭的话只是笑,可以看见她眼中的喜欢。
我这是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我不需要被世人理解,我坚信艺术的道路是孤独的,我在自己的星球作画,把我看到的世界画在世界上的每个角落。
直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笑意盈盈的模样,我可以知道,多数的人看我的画是在估量它可以带来的价值,而你看我的画是欣赏,也是最真挚的喜欢。
沈翊(少年)“那这幅画呢,看看。”
安念庭有些好奇也伸手接过了画本,怀中抱着郁金香的长发女生,眼睛被勾勒的很细致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安念庭(少年)“哇塞,这是我哎,好像啊。”
沈翊(少年)“那当然也不看看是出自谁的手。”
安念庭(少年)“是很厉害阿。”
把画贴近自己的脸,惊叹着沈翊的画技。
安念庭(少年)“不过还是我更漂亮嘛。”
沈翊(少年)“是,看的出来以后只会更漂亮,想要看看你五年后的样子吗。”
安念庭(少年)“五年后的样子,这可怎么看?”
五年后的样子那岂不是要等到五年后才知道吗,但是能提前看看当然让人好奇呀。
沈翊(少年)“听过吗,三岁画老,”
安念庭(少年)“听着这字面意思是,看着一个人现在的样子,就可以把她老年的模样绘画出来,那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
沈翊(少年)“那看我给你露一手。”
桀骜的少年画家和怀抱郁金香的少女,在北江的江边碰面,凝着笑意结成了不解之缘。
安念庭(少年)“好啊好啊。”
那一天安念庭也蹲下了身子陪在了沈翊身边一整天,待到日落黄昏不得不离去。
杜城在路上碰见了骑着脚踏车回家的安念庭将她喊了下来,告诫她最近不太平得早些回家。
安念庭(少年)“我知道了,刚刚只是去见了一个朋友。”
杜城“哪个朋友阿,我怎么不认识。”
杜城继续追问着伸手帮安念庭推着车,又把给她买来加餐的烧腊放在了前面的篮子里,他是雷一斐的徒弟对待雷队的女儿自然更是照顾一些,再加上安念庭的脾气性格也好更招人喜欢。
这几日办了几件案子,好不容易有时间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的,雷一斐一直是杜城想成为的人。
平日里就操心着安念庭怕她被欺负遇到坏人,他小时候被欺负过总害怕安念庭也受到这样的伤害。
安念庭(少年)“杜城哥我可不是你的罪犯,我这个朋友,是个很厉害的人但我才不和你说呢,不然你老和问犯人一样刨根问底的,查户口呢?”
杜城“我跟你说,现在外面坏人很多的,你干嘛捂着耳朵放下,把手给我放下阿。”
安念庭(少年)“偏不,杜城哥就喜欢疑神疑鬼的。”
安念庭吐了吐舌头步子也走的更轻快了一些,杜城一边推着单车一边对她这个古灵精怪的样子无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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