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我有没有说过,我之所以姓布拉金斯基是因为被斯捷潘那家伙捡到的。
他看着我笑的和蔼可亲,但是我可是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的化身啊,万恶的封建主义休想用小蛋糕来收买我。
结果第二天我一起床就有一堆医生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差点以为斯捷潘那家伙生气了要把我按在床上当场解剖,吓得我是又哭又闹一脚踹飞了小床对医生拳打脚踢的。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那时忘了我是死不了的,满脑子都是求生本能了说。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斯捷潘那家伙以为我不会弹舌才请的医生。
真的我就是口舌不清、弹舌跟没弹一样而已。
为了防止有谁笑话我,我捡到伊利亚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他讲这件事,然后教他弹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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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伊利亚的时候是个大冬天。那时一个很很很冷的大冬天,我跟封建老贵族吵架了。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离家出走过啊,我就把前几天织好的围巾一股脑的围起来,披着件大衣就把门踹开了。西伯利亚无色无味的冷风狠狠的给了我一个大笔豆子,我抽泣着飞奔出去,在离家不到五十米处被完美绊倒,喜提一个除了是白发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弟弟。
我以为我跟斯捷潘就够像了,没想到还有更像的。想起织毛巾时我不小心多织了条红的(本来只打算织蓝色的)——冥冥之中定有天意吗?
伊利亚和我有着相同的志向于远大目标,基本上有什么事我们都是一拍即合。斯捷潘就看着我们胡闹,也不多说什么。
就算到了我让伊利亚给他头上来一枪的时候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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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斯捷潘对我太有意见,在我逝世三十周年时他们三竟然把我从坟墓挖了起来。对,三人、把我、挖了出来。
“我们只是想种向日葵。”伊万解释到
拜托就算这样子也不能把我挖出来吧!向日葵和我哪个重要啊?好歹我也是姓布拉金斯基的你们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亲人啊?
后来我懂了,重要的不是向日葵不是我,重要的是口腹之欲。我就是一个做饭的,我懂,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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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考了驾照,试着开了几次车。
感谢伊万的包庇保住我的驾照,我来复述一下当天晚上的情况。
身为打死不喝酒协会的一员,我承担起开车回家的重任。因为半夜且在高速,路上十分安静,我以为可以平平安安滚回家睡觉的。但是总有不怕死的来挑衅我。要不是伊利亚坐副驾按住我的手我就要将那辆车里的五个人直接撞上山面压成肉泥,活了九十四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骂我(以及车上的其他人)狗/杂/种。我是那他们又是什么,纯狗还是下水道的蛆虫?
伊万笑的那是一个灿烂到毛骨悚然,我一个漂移接加速追上那群不知好歹的毛头小子,直接摇下所有车窗。俄/罗/斯夏夜的凉风灌入车里,我基本上是除了呼呼——啥也听不到了。一瞄后视镜,一根水管直直的戳出去又快速收回来。
见隔壁车传来好几句脏话,应该是打到人了。我仗着上战场开过车的优势快速甩掉他们,感叹万分。风吹的相当舒服,我都不打算关窗了——如果不是伊利亚的眼镜和斯捷潘的书快要被吹出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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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我高速飙车之后伊利亚再也没让我开过车。
其实我平时开车也是,疯的不要不要的,柯尔塔评价我的车技可以跟重/庆出租车一拼。阿尔费雷德推荐我去演下一部速度与激情,左手AK47嘴刁伏特加。我则劝他闭嘴,不然我今天我就算和油门合为一体都要创飞他。
要开车出去的事还是很少的,我买菜都是就近,大概是坐轮椅的心理后遗症,不愿意多走。待在家里的时间里,我尝试驯服智能手机,在加上王耀的line后,我把上个世纪学的中文从脑浆里挖出来再交流中打开了新世界。
一下午过去了,我不由得感叹:中/国同人女真是神奇啊。真是好大胆啊,什么都敢写啊……在思考了可行概率后,我拿起了画笔。
虽然并不知道能画什么,但是我脑子里已经涌出一堆黏糊糊的灵感了。
以前斯捷潘其实还给我找过画油画的老师,可能是为了让他的脸不再被我和伊利亚用墨水折腾。但是自从1923年开始,我几乎没有时间拿起画笔,那些繁杂的理论我也早已忘记。不知最后的成果会怎么样。
艺术来源于现实,我先在纸上把斯捷潘、伊利亚、伊万画了上去,然后是冬妮娅、娜塔莎,再到王耀、亚瑟他们……又因为不能太像,我只好修改一些太明显的特征,然后给他们编一个新的名字、加一些不同的设定。
哎呀——我画的太五彩斑斓了会不会不太受欢迎啊。管他呢,反正也不是需要盈利的东西。观众的意见也不算很重要。
草稿纸上的两头小人越画越多,我干脆换成素描纸,拿铅笔直接照漫画的格式打起稿来。
啊啊、就把上次伊万跟我说的他小时候那件事,改编成网上很流行的段子吧。
不对不对,应该是要这么讲吧……
那个地方要加一个格子吗?感觉有点空,还是画点装饰上去吗。
要不还是考虑一下四格?条漫?
太难了。我挠挠头,将废弃的稿纸堆叠在一边,无奈的盖上了钢笔盖。
“塔诺尔,你还记得秋天穿的外套放哪了吗?”伊万的声音在二楼响起。
“大概是在进门右手边那个衣柜里?”我回到,随即起身上了楼“你看看是不是在第一个分隔里?”
伊万正把那个柜子打开,里面是挂的整整齐齐的羽绒服。“看来不在这里了,我来找吧。”我无奈的摇摇头,本来还想趁着没到准备晚饭的时间偷会懒的呢。前几天还整理过的呢,不会凭空消失吧?抽屉柜门被一个个拉开,不在这、也不是在这里……
终于,在打开角落里的那个大柜子后,秋季的外套被发现了。我掩着口鼻挥挥手,柜子里的灰尘多的不合理。
“啊,谢谢塔诺尔。”伊万倒是不介意,依旧是笑着拿走了外套。
“你得好好拍拍它了!”
其他的衣物也在这里,我不得不把他们搬出来,不然都得吃灰。然后我就发现了一个向日葵样式的发卡,包在一条红色的围巾里。“这是?”
发卡是金属制的,已经因为沾上了不明液体而生锈。上面的漆已经掉的七七八八,暗红的锈斑如沉积的血液让我本能感到排斥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