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
卡米尔我只是……
卡米尔愣住了。
雷狮的目光一如既往的锐利,但在最终赛时没能从一众魔兽的围剿中救出佩利的那个傍晚温和了一瞬。
雷狮笨拙的取下卡米尔的帽子在伤口处用自己的头巾缠上止血,卡米尔失血失到意识模糊但雷狮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依旧格外清晰。
雷狮一反常态的让卡米尔枕在自己的腿上,并哼了首雷王星的童谣,落日森林的夕阳染红了半片天,流光溢彩的金霞打在地面上,空气中血腥气还没有完全消散。
卡米尔费力的睁开眼看不清自己的兄长。
少年哼着故乡的歌谣,指尖一点一点的敲着膝盖,等到天色逐渐变暗,卡米尔在疼痛中听见了略带点沙哑的声音。
雷狮卡米尔,答应我,活到最后。
此刻雷狮的模样让卡米尔想起了那个红霞绚烂的傍晚。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面对面站着,等到卡米尔腿站的有些麻了之后一阵寒风携着雨丝吹过,灯火摇晃了一会儿衬的人影愈发散乱。
雨终是下了下来。
卡米尔抓紧了衣袖。
雷狮我只是……想让大哥赢。
只要雷狮能赢,能活下去,其余一切都不重要。
凹凸大赛是一场以人命为赌注的博弈,因此,前二十名中年龄最小的小少年不惜隐藏实力为自己信仰之人披荆斩棘。
既使赔上自己的命,也没问题。
雷狮阖眸片刻,似乎在抑制自己的情绪,在听到面前少年虔诚且坚定的一句话后睁眼复杂的看着卡米尔。
穿着黑色巫师袍的身影与那个红围巾少年重合起来。
雷狮吐出浊气双肩垮了下来,双手握拳又松开后终是伸手抱住了卡米尔。
卡米尔被裹在雷狮的气息中惊愕的睁大了眼。
雷狮俯身把头置在卡米尔肩上微微阖眸。
这样的卡米尔他无法责怪,一如在看到为了救他而甘愿接受银爵黑暗种子的少年一般。
于是他轻声道:
雷狮不要再这样了。
雷狮没有人比你自己重要
雷狮包括我
卡米尔上辈子几乎是为他而活。
卡米尔下意识回抱了雷狮。
相拥的时间像是几分钟,又像是几个世纪,直到一声尖锐的猫叫传来卡米尔才回过神来微微用力推开雷狮拿出魔杖给了雷狮和自己两个隐身咒。
雷狮也警惕的捏着魔杖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问:
雷狮那是谁?
用的是德语。
卡米尔应该是霍格沃兹的宿舍管理员费尔奇。
卡米尔话音刚落一个将至秃顶模样邋遢的中年人就冲了出来。
雷狮靠在墙上把费尔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口气有点鄙夷:
雷狮他是个哑炮?
卡米尔嗯了一声。
得亏两人的静音咒,纵使名为“洛丽丝夫人”的老猫冲着平日里偶尔冷着脸给它一个“无声无息”让它哑一个下午的卡米尔叫个不停也硬是没有察觉出不对。
费尔奇这该死的风。
费尔奇骂骂咧咧的合上窗户。
等费尔奇的脚步远去后,两人才解了咒看向对方。
雷狮站直了看着卡米尔指指外面的大雨,
雷狮看不了星星了。
卡米尔知道他是说自己去天文塔想看星星这件事,摇摇头回答:
卡米尔没关系,大哥早点休息。
雷狮笑了笑,
雷狮天气好了我再带你来。
得,反宾为主,现在还没摸透霍格沃兹路线的雷狮竟能对一位霍格沃兹老油条说出我带你来这句话。

作者下篇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