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砰,砰砰砰……”敲门声不断响起,但是屋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门外的婢女顿时黑了脸。
『龙套』:“该不会病死在里边了吧?”
『万能人物』:“都说祸害遗千年,才病了不过月余,哪那么容易病死。”
『符登』:“都跟你们说了,四娘子就是被你们丢在庄子上,才重病不起,现在身子还没好呢,走不得。”
『李管妇』:“走不得也得走!”
『李管妇』:“还有半月,家主便要归来。现下别说她是病了,就是死了,也得跟我回去。”
李管妇说完这话,自己走上前去,开口喊了起来。
『李管妇』:“四娘子,想必这些时日也没吃过什么热食了吧,我今天做了不少吃食带来,吃完了好上路。”
李管妇说着从身后的女仆手中拿过食盒,然后开始敲门。
『李管妇』:“你要是再不开门,这食盒子老妇可全倒了。”
李管妇话刚说完,门就打开了,里面伸出来一只手,将食盒给拿了过去,然后趁人没反应过来,又将门给堵上了。
『李管妇』:“这……瞧这点出息!”
李管妇露出了嘲讽的笑容,言语中皆是对屋内的四娘子非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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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房“慢些慢些,咱们病了这么久,可急不得。”
程少商“你又不是不知我饿了多久,怎能慢的下来。”
莲房“可这一次进太多,只怕会伤了脾胃。”
程少商人得有了命,才会有脾胃。
程少商也知道莲房是为了她好,但是如今她都快要饿死了,哪里还管的了什么脾胃好不好了。
程少商敲敲敲,催命呢?
听到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程少商也忍不住火了。
莲房“这群竖子恁地还有脸来,月前女公子烧得险些要了命,他们未曾差人问过一声。如今病见好了,这人倒是来了,定是没安好心。”
莲房也是非常恼火,想当日,她家女公子重病,别说一个大夫,连口热汤都没得给,这分明就是想置女公子于死地呢。
程少商“我这将死之人,连我爹娘都不惦记,如今倒还来了人了,倒真是挺稀奇。”
程少商说起自己的爹娘时,眼里是一片冰冷。
莲房“可是这些年,家主女君总差人送信回来,可见他们心中是记挂女公子的。”
程少商“这么些年,就凭这几封信的记挂,这天底下还是头一遭呢。”
程少商“可惜我命硬,要不然他们收到的,可就是我病死的回信了。”
『李管妇』:“吃完了没有?吃完了老妇带来的吃食,就得跟我们走,程家没有饭菜白给你们吃。”
程少商莲房,过来。
听到李管妇那催命的声音,程少商翻了个白眼,然后对着莲房勾了勾手,轻声在她耳边说了起来。
『符登』:“四娘子怎么说也是尔等的主子,你们这般行事,莫非是要欺主?”
一旁的符登也听不下去了,替程少商打抱不平。
『李管妇』:“哼,她不过就是个没人管的丫头,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李管妇冷哼一声,她根本没有把程少商放在眼里,直接使尽全力想把门给踹开。但她没想到是,里面的人正好把门打开了,李管妇刹不住脚,直接摔倒在地。
而她摔的位置,正好放着一堆糟粕,李管妇弄得一身灰,立马黑了脸色,嘴里大骂起来。
『李管妇』:“谁让你们把这糟粕摆在门口的,这是故意害我是不是?”
程少商“李管妇,李管妇怕是忘了,前些日子,我命莲房去告知二叔母,说这屋里虫蚁太多,住不得人。二叔母说,我是来此处思过的,又不是来享福的,就命我准备了这些草木灰。”
程少商“我方才听到李管妇敲门,正是怕草木灰熏着你,才让莲房赶紧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谁知道你不知礼数,贸然地闯了进来,你这是让小辈,难做呀。”
程少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指责李管妇不知礼数,这话可把李管妇给气坏了,她直接开口吼了起来:
『李管妇』:“四娘子,别拿那些没人信的话来打发老奴,老奴知道你心有不甘,可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品行不端。”
『李管妇』:“夫人把你关在此处思过,那是为了管教你,免得你日后不懂规矩,做出祸害程家之事。”
『李管妇』:“夫人的一片苦心,四娘子,理当心怀感恩。”
程少商“自然是要感恩的,要感恩你们,没把我在这活活饿死。”
而此时在程府,程老太将嘴里的美食吞下去后,就开始和自己的二儿媳妇炫耀起她新做的赤金珰来,她询问葛氏,是不是比隔壁那万老太太上回戴的玉,显得更贵气,说着说着,程老太又自己乐呵了起来。
葛氏正在门前担忧的望着外面,原来程少商是程老太送去庄子上的,如今快回来了,要是被萧元漪知道程少商的事情,指不定会怪罪她。
程老太听了葛氏的话,顿时拉下了脸色,她一拍桌子,表示程少商是自己做错了事情,她才罚她的,就算是萧元漪站在她面前,她也一样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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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妇』:“这些日子,夫人无时无刻不记挂着四娘子的病情,今天特命我来接你回去。”
莲房“我们家女公子身子未好全呢,受不了这奔波。”
莲房立马开口,她家女公子身子还未痊愈,才不回那虎狼窝去呢。
『李管妇』:“四娘子又不是泥捏的,还能折腾散喽,你休在此处碍事。”
『李管妇』:“来人,接四娘子上车。”
李管妇手一挥,立马就有女使冲了过来,想要强行拉她上车。莲房自然不肯让她们这么做,挡在了程少商面前,但是莲房一人哪里抵挡的住。
程少商不必拉我,我自己会走。
程少商将裹在身上的棉被往李管妇身上一丢,然后自己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