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这共党还在上海一天,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这才是你的性格嘛,哈哈哈哈……”
两人同时笑了起来,过了一会,陈默群询问顾慎言,让他帮忙分析一下。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是共党江苏省委的负责人,那后边的工作,你怎么做?”

“那首先还是要确保人员安全,时机成熟了再恢复工作。”

“共党电台的档案,你是清楚的,这段时间一直处于静默状态。”
顾慎言点了点头,表示这个情况他清楚,示意陈默群接着往下说。

“他们把电台给藏哪儿了?”

“藏哪儿,这可不好说,最安全的办法还是静默。”

“有道理,有道理。”

“你没有线索就无从查起。”

“有道理。”

“你又寻我开心,就这点小道理谁都明白。”
两人说着又笑了起来,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陈默群收起笑容,喊了一声进。

(陈科长)“呦,顾主任也在啊,那我不打扰?”

“不打扰不打扰,我们在闲聊。”

“那站长,我先告辞。”

“好。”
顾慎言没走几步,又转过身来,对着陆科长说道:

“哎,对了,陆科长,我又找到了一些共党电台的活动记录,一会我让小林给你送过去。”

(陆科长)“谢谢顾主任。”

“客气,都是为了工作。”
朱家保姆张妈去菜市场买菜,有人塞了一张五十给她,让她帮忙还给朱怡贞。朱怡贞看到钱,发现上面写着广慈医院,于是一个人去了那里的妇科。
胡道义的人看到张妈拿了东西,也知道朱怡贞去了医院,但不知道朱怡贞见谁,只能继续盯着,等朱怡贞露出破绽再行动。
纪中原安排医院的护士,跟朱怡贞见上一面,把他的话以及任务交代给朱怡贞。第二天,朱怡贞就去了银行,要打开她的保险箱,把她藏在那里的电台取走。
一直在暗中跟踪的特务看到朱怡贞从银行出来后,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赶紧跟了上去。

(胡道义)“站长,动了,朱怡贞动了。”

“别着急,慢慢说。”

(胡道义)“刚才朱怡贞在汇理银行的保险箱里提走了一个半米见方的黑色皮箱,行迹非常可疑。”

(胡道义)“提走皮箱后,连闯了三个红灯,现在还在上海城区里转圈呢。也不知道去哪儿,明显是在甩尾巴。”

“让你的人盯紧了。”

(胡道义)“是。”
与此同时,顾慎言当着林楠笙的面,打电话到汇中饭店订了一个包间,还把包间号透露给林楠笙知道。

(胡道义)“站长,车始终在转圈。”

“人盯住了吗?”

(胡道义)“我的人一直在盯着。”

“把她今天的整个行程路线,全部给我画出来。”
陈默群将地图拿给胡道义,让他将朱怡贞的行动路线画出来。

“站长,有个情况。”

“你说。”

“顾主任刚刚给汇中饭店打了个电话,订了房间。房间号是209,然后他立刻就开车出去了。”

“去汇中饭店干什么?”

(胡道义)“站长,你看,汇中饭店在这儿。”
胡道义将朱怡贞绕圈的路线画出来后,发现她也是要去汇中饭店。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新的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林楠笙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开了陈默群的办公室。此时,他心里也有些担心,怕朱怡贞会出什么事情。但他也明白,陈默群不会让他参与这次的行动的。
顾慎言在饭店出现,朱怡贞绕了那么大圈后,也进了饭店,而且手上提的东西很明显像是发报机,这让陈默群不得不马上带人去逮捕朱怡贞和顾慎言。

“咦,老陈,你怎么来了?”
看到陈默群带着人冲进包厢里,顾慎言一副很惊讶的模样,这也更加验证了陈默群的猜测,两人准备给他们的上峰发报。

“顾主任,你跟朱小姐怎么会约在这儿见面哪?”

“打扰了,例行检查。”

“有什么情况,我回站里跟你解释。”
顾慎言一听,低声在陈默群耳边说了起来。陈默群表示他会听他的解释,但不是现在。

“把箱子打开。”

“这箱子可是朱家的。”

“咱是老同学,别逼我伤了和气。”

“打。”
陈默群示意胡道义,不用管那么多,将箱子打开查看。但是箱子打开后,几人都傻眼了,里面装着的并不是发报机,而是一些金条和一张股权明细表。

“你说这事弄的。”

(胡道义)“上海怡美商贸有限公司股权明细表,出资股东,朱孝先占股百分之五十,周耀庭……”
胡道义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念道:

(胡道义)“占股百分之三十,王世安,占股百分之十,顾慎言,占股百分之十。”

“我不做生意,王副站长非要拉我入一股。”
顾慎言赶紧跟陈默群解释,就在这时,周耀庭几人从里面的包厢里走了出来。

“陈站长真是太敬业了,这是还兼着督察室的差呢?”

“带着枪,是来抓共党吗?”

“冲着我来的吧?”

“陈站长消息灵通啊,你是怎么知道我来上海了?”

“周副处长,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陈默群这会也反应过来了,他这是中了圈套了。

“一点都没有,你这不是人赃并获了吗?”

“行,我一定建议总部好好表彰你。”

“你稍等几天。”

“您听我解释。”
但是周耀庭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转过身和朱孝先谈了起来。

“朱先生,查清你女儿不是共党,是我的职责所在,完全是应该的,所以不要搞这些事情。”

“这些钱可以送给济生会,或者贫儿院嘛。”

“是是是,周副处长批评得是。”

“再会。”

“好,慢走。”
周耀庭走后,陈默群哭笑不得,他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可又无法埋怨别人,只能怪他自己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