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长,朱怡贞比我想象的要顽固一些。”

“你不是说完有办法让她开口吗?”
林楠笙抿了抿嘴唇,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陈默群的问题。

“今天她失踪之后,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宿舍?”

“站长,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回宿舍拿东西,没想到她会在。”

“在宿舍里面,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质问我,为什么要骗她。”

“你怎么回答?”

“我说这是我的工作。”
对于林楠笙的回答,陈默群心里并不相信,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拆穿他。

“林楠笙,你觉得用什么样的刑具,可以撬开朱小姐的口啊?”

“站长,再给我点时间。”

“共党不会给我们时间,再这么拖下去,人都转移走了,就算朱怡贞交代了,没有任何意义。”

“怎么了,舍不得?下不了手啊?”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这间审讯室里边,把你跟她之间发生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全给我写下来。”

“是。”
另一边,纪中原联系了朱孝先,在外面跟朱孝先见了一面,然后把救朱怡贞,以及林楠笙是特务的事情,都如实告诉朱孝先。
朱孝先得知朱怡贞的情况,马上通知家里人,谁也不许用家里的电话以防被监听,而他则去想办法,把周耀庭请到上海来处理朱怡贞的事情。
孙福安被动用大刑,他还是坚持以自己是张记制衣伙计的口吻说话,不承认朱怡贞是共产党,这让胡道义不得不一点点加大刑罚,让孙福安有些痛不欲生。
朱怡贞听到孙福安的一声声惨叫,心里既担心又害怕,她实在有些听不下去那样的声音。而林楠笙则一直在回忆朱怡贞所说的话,在心里质疑他自己的身份和对付共党的做法。

(胡道义)“这个小伙计肯定不简单,一般人就算什么都不知道,只要我上了刑,也会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可是他避重就轻,坚决不提朱怡贞和张记制衣老板的详细情况。”

“林楠笙这次的暴露,让我们太被动了。看来还是我们太大意了,让共党察觉了他的身份。”

“现在想撬开这些人的嘴啊,太难了。”

(胡道义)“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陈默群拿起来接听。

“怎么还不回来呀?”

“有事情要处理,不回去了,已经很晚了,你快点去睡觉。”

“好吧,那你忙。”
挂断电话,陈默群便和胡道义再次来到审讯室,他决定亲自审问朱怡贞。

“朱小姐你好,我是特务处上海站的站长,陈默群。”

“你还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吗?”
朱怡贞还是和之前一样,闭口不言,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很好,你不开口,自然就会有人替你受罪了,带进来。”
陈默群话一说完,立马就有人将被打的鲜血淋淋的孙福安给丢在地上。

“你们怎么可以……”

“如果你真的心疼自己的同志,那就如实交代。”
孙福安一直跟朱怡贞叫着,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借此提醒朱怡贞什么都不要说。朱怡贞虽然被陈默群吓唬了几句,但还是坚持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而孙福安也不过是一个制衣店的伙计而已。

“他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劝你最好交代,因为这样拖下去,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陈默群让人将孙福安待下去,继续上刑,听着他的惨叫声,朱怡贞脸色发白,但她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破绽。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佩服你们这种人,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强硬。应该说你们是无知呢,还是有自己的信仰啊?”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种人,反正我永远不会向你们这种人低头的。”

“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在生死面前,任何的坚持,都没有用。”

“站长。”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那人走到陈默群那边,低声在他耳边说了起来。陈默群听完后,直接离开了审讯室。

“我是上海站陈默群。”
回到办公室,陈默群拿起电话接听起来。

“陈站长,我是特务处总部办公室,今天上午周耀庭副处长将乘坐八点四十五分的火车,从南京出发赶往上海,有公务要在上海站处理,请接待一下。”

“我们会做好接待工作。”
陈默群接到电话便明白,是他身边的邮差行动了,这让他更加忌惮,他必须尽快将此人给挖出来,不然以后他的行动将处处受限。
陈默群通知行动处备勤人员去接周耀庭,而他自己则将朱怡贞等一干人偷偷带走,想在周耀庭到来之前,利用枪决的方式吓唬朱怡贞,让朱怡贞改口。
胡道义杀了几个人,然后便拿枪对着孙福安的脑袋,想要用孙福安逼朱怡贞开口。

(孙福安)“朱小姐,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孙福安一直提醒朱怡贞,他什么也不知道,让朱怡贞千万不要说出自己的身份。见孙福安还是如此冥顽不灵,可陈默群直接开枪杀了孙福安。
孙福安被杀,朱怡贞确实被吓到了,但因为同志的牺牲,更加坚持了她的信念,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陈默群于是让林楠笙来枪决朱怡贞。
林楠笙替朱怡贞求情,陈默群假装要杀了林楠笙,借由林楠笙的命威胁朱怡贞,可没想到朱怡贞还是挺了过来,声称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陈默群的办法失效了,他不得不带着朱怡贞回去,朱怡贞则因为那些无辜被杀的人,心情特别的糟。
陈默群回特务处,就问了顾慎言的情况,并没有发现顾慎言跟任何人有接触,这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