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燕这话一出,正合林永忠的意,他对着狄仁杰说道:
#林永忠 “老人家,此事由锦娘而起,依我看,薛青麟不会那么轻易罢手,万一他明的不行来暗的,那我们就更难提防了。所以,如燕姑娘所说,倒不失为一条权宜之策。先让锦娘在您的家中住下,等事态平息后再做区处。”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不知锦娘意下如何呀?”
#锦娘 “我愿意。”
锦娘说着又跪了下去,如燕一看,立马将她拉了起来,让她别老是跪来跪去,她家叔父是最好的人了。

“哈哈哈哈,自打冰心和如燕来了后,家里的人丁是越来越兴旺了。”
狄仁杰这话一出,顿时几人都笑了起来。
从县衙出来,回到家中,如燕便带着锦娘去她屋子里,然后又吩咐下人给她准备日常用品。

“爹爹,心儿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您能帮我分析分析吗?”

“哦,还有心儿想不明白的事情,这爹爹倒要听听看。”
冰心轻叹一声,这个爹爹,又在取笑她了,不过她这么温柔善良的人,是不会计较的。

“爹爹,你有没有觉得锦娘有些奇怪?”

“怎么说?”

“之前她不是说平南侯薛青麟对她强行非礼,她抵死不从,这才逃出平南侯府回到家中。”
狄仁杰点了点头,锦娘确实是如此说的,他示意冰心接着往下说。

“从今日薛青麟带人砸县衙就能看的出来,他是何等的强凶霸道,手下恶奴更是如狼似虎,试问锦娘这么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能够逃出这些恶贼的魔掌,这其中颇有些蹊跷。”
狄仁杰刚准备回答,就听到脚步声传来,两人抬起头往门外望去。

“叔父,心儿。”

“如燕姐。”

“如燕,锦娘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

“叔父放心,我将她安排在东厢房那里,离我也近一点,方便我照顾她。”

“对了,叔父,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
如燕说着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原来她也发觉锦娘有些问题。

“好啊,如燕,这一年多,你的长进不小啊。”
听完如燕的话后,狄仁杰夸赞了一下。如燕一听他这话,顿时就明白了,她家叔父是早就想到这些问题了。

“如燕,你进门之前,我才和心儿在讨论关于锦娘的事情呢。”

“心儿,你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下去。”

“好的,爹爹。”

“假设我是锦娘,侥幸逃脱出平南侯府后,我会去深山老林,或者是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躲藏起来,等风头过后再回家。”

“但锦娘告诉我们的是,她从平南侯府逃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回了家里,这一点不合乎常理。”

“因为正常情况下,锦娘逃跑,薛青麟一定会让人将她抓回来,但是他们不知道锦娘会逃到那里,那他们就会去她家里,挟持其父,逼她现身。”

“或许她是想带着父亲一起逃跑。”

“如燕姐,你忘了吗,锦娘说过,当天夜里,杜二便率人将她从家里给抓了回去。这就证明,锦娘根本就没打算逃跑。”

“心儿说的没错,如果说第一次从侯府逃出来是因为侥幸,那这第二次逃脱出来,就绝不可能再是侥幸了。”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锦娘所说的,从时间到空间上都有差距。”

“今天我们在江边救人已是巳时左右,如果说,锦娘是夜里逃脱出来,怎么会在第二天巳时才跑到江边。”

“如此算来,她岂不是跑了三四个时辰,五平是个临江的县城。从小蒲村到江边,步行连半个时辰都用不了,她怎么会跑了这么长的时间。”

“而且,不要说人,就是马,如此连续的奔跑也会累垮的。”

“这一点我倒是没有想到。”
三人这么一分析,更加确定这个锦娘的不同寻常之处, 她身上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大人,您看谁来了。”
李元芳出现,打断了三人的思绪,三人回到一看,原来是林永忠还有江州刺史温开来了。
#路人 (温开)“温开叩见郡……”

“温大人。”
冰心眼神示意了他一下,温开立马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狄仁杰行叩拜行礼。
#路人 (温开)“学生温开,拜见先生,一别半年,先生身体清健,是开之幸,江州之幸。”

“快起来,快起来。”

“贤契呀,你怎么有空到五平来探望老夫啊?”
#路人 (温开)“先生学究天人,学生此行一来是探望先生,二来是有事求教。”

“得了,又得互夸一下了。”
听着前面三人的对话,冰心小声说了一句,李元芳和如燕轻笑了一下,这丫头是不耐烦听这些了。
因为温开有事情要和狄仁杰单独谈,便让李元芳送林永忠回去。在路上,林永忠询问李元芳关于狄仁杰和冰心的身份,他刚才可是看的很清楚,温开第一个跪的人是冰心,后面被她制止了,温开才对着狄仁杰行礼的。
能让堂堂刺史跪下的,身份必定贵重,不过林永忠想从李元芳这里得知消息,那是不可能的。

“温开,刚刚你说有事求教,什么事呀?”
#路人 (温开)“阁老,江州馆驿发生了一宗命案,蹊跷诡异,毫无头绪。”

“江州馆驿,那定然与卸任的官员有关系了。”
#路人 (温开)“先生您真是神了,一开口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路人 (温开)“死者正是一位离任的县令,此人刚刚我们还说起了,就是五平县令黄文越。”

“是他!”
听完温开说的人后,狄仁杰也惊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