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刚刚先生说的,除了赔罪以外,还有别的吧。”
#路人 (杜二)“是是是。”
#路人 (杜二)“你们都是死人呀,还不快过来,把这儿收拾干净。”
杜二冲着倒在地上的手下人吼了一声,那些人立马起身,就去收拾刚才被他们打倒的桌子凳子。
#路人 (杜二)“过来一个人,从我怀里掏银子,赔给店里。”

“头儿,太多了吧?”
#路人 (杜二)“多、多你娘的嘴,还给人家。”
杜二用脚踢了他一下,没看到那几位大爷在看着他嘛,他敢不给。
#路人 (杜二)“几位爷,您看这样行了吗?”
店里也打扫干净了,钱也赔了,杜二现在只想快点离开,回到平南侯府,去找薛青麟告状去。

“元芳,带他去县衙治罪。”
#路人 (杜二)“今儿出门没挑好日子。”
杜二嘴里嘀咕了一句,不过他倒是不怕去县衙,毕竟那里的人可不敢得罪他。

“如燕,你跟元芳一起去。”

“好的,叔父。”

“心儿,你保护好先生。”

“放心。”
冰心表示,有她在,怎么可能让狄仁杰出事。

“尔等听着,今后再敢为非作歹,欺压良善,此贼就是你们的标榜。”

“是,不敢了,不敢了。”
杜二的那帮手下赶忙回答,说是再也不敢了。

“回去告诉薛青麟,如果他再敢造次,我定不饶他。”
狄仁杰说完,便放几人回去,然后带着冰心和一脸懵逼状态的林永忠也赶去县衙那边。

“你们两个怎么这么慢呀?”
看到李元芳和如燕带着杜二还站在县衙门口的,冰心嘴里调侃了一句。

“看那边。”
顺着如燕指的方向看去,冰心便看到了一个熟人,不过好像情况不是很好呀。

“锦娘,锦娘,这是怎么了?”
如燕先走了过去,询问锦娘发生了什么事情。
#锦娘 “他们、他们杀了我爹。”
锦娘说完这一句就跑到县衙门口,开始敲鼓。

“如燕,究竟怎么回事?”

“她说,衙门杀了她爹。”
不止如燕,冰心几人也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到了。

“何人击鼓?”
#锦娘 “是我。”

“你是何人?”
#锦娘 “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爹?”

“你是锦娘?”
#锦娘 “正是。”

“你、你赶快逃走吧,平南侯府的人正在找你呢。”
#锦娘 “我知道,我问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杀死我爹?”

“你爹不是我们打死的,别多问了,快走吧。”
#锦娘 “我爹犯了什么罪你们为什要杀死他?”
一听这话,衙役也发火了,他都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人不是他们杀死的。这锦娘还一直在这里扯,最后两人决定将锦娘抓进县衙,然后通知平南侯府的人过来,将她带走,正好他们也不必得罪平南侯了。
#林永忠 “住手。”
林永忠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然后上前询问衙役,锦娘是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将她抓进县衙。

“你是何人?”
衙役也是无奈了,怎么今天事儿特别多呀。
#林永忠 “回答我的问题。”
林永忠吼了一声,将衙役给镇住了,他告诉几人,锦娘得罪了平南侯府,所以他们才将她抓进县衙的。
#林永忠 “得罪了平南侯府、得罪了平南侯府就要被抓起来,这五平县衙是朝廷所治,还是平南侯所治?”
林永忠这一番话下来,衙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句话也没答上来。

“此人是因何而死呀?”

“他是……”
衙役刚想告诉他们锦娘父亲是怎么死的,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呢。他表示平日里要受平南侯府的气,今天凭什么还要受他们的气。衙役警告几人,让他们别多管闲事,要不然就一起抓起来。

“我等法犯那桩,律犯哪条,你身为公门中人,竟枉顾律法。光天化日之下,以恶言威胁,真真是枉披了这身官衣。”

“你、你……”
被狄仁杰身上的气势给吓住了,衙役是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我来问你,锦娘身犯何罪?她的父亲身犯何罪,竟致惨死在县衙门前?”

“锦娘不过是伤痛父亡,击鼓询问,可尔等不问曲直情由,不知抚慰怜恤,倒行逆施,枉顾国法,替平南侯府为奴。竟将被害之人锁拿进衙,真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

“今日,在这县衙之内,你说出道理还自罢了否则,我就要将尔等身送法曹,重刑处之。”
#打工人 (五平县丞)“是谁在县衙之内放肆狂言哪?”
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县丞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一脸不悦的看着狄仁杰,他倒是想看看这老头有什么能耐,敢口出狂言。
#打工人 (五平县丞)“你是何人?”

“凡人。”
#打工人 (五平县丞)“何处凡人竟敢大闹县衙?”

“路见不平,仗义执言。”
#打工人 (五平县丞)“我可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管不好是要惹祸上身的。”
县丞示意他不要管锦娘的事情,不然会遭到平南侯府的报复。

“天下人管天下事,狄某如果怕惹祸上身,今天就不会到这里来了。”
#打工人 (五平县丞)“你……”
县丞被他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一天天的,怎么都送上门来找死呀。

“元芳。”

“过去。”
李元芳将杜二给推了过去,县丞一看,立马震惊了。

“看到了吧,此贼横行街市,无故行凶,被我等擒获,县丞大人,你今天就给草民们一个公道吧。”
#打工人 (五平县丞)“他、他是怎样地横行街市,无故行凶啊?”

“让他自己说。”
杜二一听这话,心里乐开了花,这五平县衙是个什么情况,他可最清楚了,这个县丞不过是个胆小鬼,哪里敢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