暃、晟二人乘轻功一跃而上岐文宫屋顶,在沉沉的夜色中返回了启宸殿,从晟的寝宫后窗翻窗而入。
二人换下夜行衣,只着了里衬,晟将两套夜行衣叠整齐收至床下暗格中。晟站起身,突然闻到一阵烟火的燃料味道,晟凑近暃的发嗅了嗅:“哥,发缝间可都是仓库里粉末的刺鼻味呢.......”
暃纤长的手指抚着晟的面庞,对着晟的发丝也嗅了片刻:“小晟的发也是。”
“来,跟我来。”晟拉起暃大步往yu’shi方向走去。
沐浴过后,二人出了yu桶,晟为暃擦干身上每一滴水珠,暃像一只乖巧的兔子,一动不动地任晟摆布。晟将裹着浴巾的暃一把横抱起来,往寝宫的方向走回去。
二人眠于榻上。
“小晟,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岐文宫的地下仓库呢?晚上需要燃火把,一不小心就走火了,太危险,不如白天......”暃担心道。
暃话未说完,却被枕边人握着手腕,按在枕上:“今晚在我的寝宫,就安心睡一觉吧,一切有我在。”
说罢,晟朝着榻上人的朱丹小可覆了上去,翻云覆雨,一枝梨花压海棠。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房间,二人逐渐苏醒来,这日已是二月十一,距离望玉节只有四天时间,留给暃、晟二人也只有四日的光景了。
二人起身洗漱后,便去延庆殿与瓦里、千诺共进早膳。屏退了左右,暃、晟把昨夜岐文宫经历的一切与瓦里、千诺一一道来。
瓦里听后,神情凝重道:“黑布上的燃料粉末,我看是故意放置的。他知道二位会找到仓库,故意设下此局。另外,草木酸遇烟火燃料,反应后呈黑色粉团,仓库里地上的粉团可有清理?”
“这...当时情急之下,并未顾得上清理。”暃皱起了眉头。
“罗耶机警得很,想必已发现有人去过仓库,要把剩下的草木酸藏好,以免被发现,今日暂且别去仓库了,否则多半会被当做刺客抓个现行。”瓦里分析道。
“瓦里大人,可还有什么别的法子能阻止烟火的燃放呢?”晟托腮问道。
“办法也并非一点没有,只是恐怕实施起来有些困难。且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瓦里叹了一口气。
“还劳烦大人指点。”暃作揖道。
“大皇子不必客气,不是老身不说,只是此法在如今的局面下胜算不大,但若别无他法,还需一试。二位皇子可还记得在御花园九曲回环处地下的石洞?在石洞中二位皇子可觉察有何异象?”瓦里回道。
“自是记得,在石洞里墙上的火焰扑腾,空气是流通的...还有,听到石洞里有潺潺的水声,对,是地下暗泉!大人说的可否是地下暗泉?”晟回忆着石洞里的一切。
“大人的意思是,想办法把地下暗泉的水流引到仓库里?只剩四日的时间开凿,时间怕是不够了。”暃有些失落。
“老身正是此意,不过,罗耶城府深,说不定这几日会转移了那些烟花,二位皇子可以再访石洞,看看老国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二位可考虑把地下暗泉引到望玉节祭祀仪式必经之处,比如祭天台的入口处。”瓦里摩挲着花白的胡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