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仪从海边打鱼回来,看见王媒婆又来了,心里疑惑,上回不是说清楚了吗,怎的又上门来了。孟渔见到詹仪回来,立即喊道:“詹公子回来啦!” “嗯,王媒婆今日来是?”
“今日前来,是给阿渔说门好亲事呢!”王媒婆见詹仪发问,没好气的回道。
詹仪心想,孟渔今年也有十八了,在村里算是年龄较大还未出嫁的姑娘了,王媒婆上门介绍亲事也无可厚非,点点头与孟老汉打了个招呼便回房间了。
过了好一会,王媒婆脸色不悦地回去了,孟渔便来找詹仪。“詹公子,你希望我嫁人吗?”
“阿渔,你年纪也不小了,早晚也要嫁人的。”
詹仪叹了口气感叹时代的差异,自己在现代25岁不仅没有被父母催婚,还被赞成选择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在这里,女子一到十五岁便早早出嫁,婚姻大事还由不得自己做主,想想还真是可悲。
“那你能娶我吗?”孟渔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心一狠便直接问出了想问的话。
“对不起阿渔,我...”詹仪也是被吓了一跳,不知如何说才不会伤了眼前小姑娘的心。
“好啦,詹公子,我胡乱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孟渔没敢听完詹仪说完,便打断他的话,慌忙离去了。
回到房间的孟渔哭了良久,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也明白了,詹仪对她并无男女之情。自己年纪也确实大了,也该嫁人了,就算放不下这份感情,也得放下了。
不知不觉在孟家村已生活了大半年,今天是孟渔出嫁的日子,詹仪十分高兴,能作为孟渔的大哥送她出嫁。
孟渔是他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算是他的救命恩人,看着孟渔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自己自然也高兴。“阿渔,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我能帮到忙,你尽管开口,我也算是你半个大哥了吧。”詹仪背着孟渔上了花轿,孟渔轻声回了一句“多谢詹大哥。”
孟渔嫁的是村中李大夫的儿子李二白,这门亲事,孟老汉和詹仪都挺满意的,李大夫在村中声誉极好,独子李二白是个秀才,在村里教孩子们读书,待人也极为温和。
孟渔已经嫁做人妇,李二白也是孝顺,时常和孟渔一起看望孟老汉,自己在这待着也是尴尬。詹仪想着一直在这村里待着终究不是个办法,既然来到了这个截然不同的时代,总归是要出去体验一番,看看不同的风景才对。于是,挑了个日子,詹仪便和孟老汉还有孟渔打招呼,提起自己要离开此处一事。孟老汉和孟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拿了点银两给詹仪,要他注意安全,若是在外过的不如意,再回来便是。詹仪对此也十分感动,在此居住许久,詹仪也把孟老汉和孟渔当做亲人一般了。
收拾好行李,詹仪便踏上去建安之路,想着去大城市里某个出路。谁知赶了五天的路,詹仪身上的银钱就不多了,便打算先在湖泉镇停留一会,找点差事赚点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