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宫的案先是安顿好松寒,再回到书房。
书房的烛火悠悠的,地上的人保持着跪地的动作,不知道多久了。
“起身吧。”松寒说,“去司刑领罚。”
“是。”那人起身,退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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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寻到了告别多年的哥,松寒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现在脑子里仍旧是嗡嗡的。
扑棱声从窗边传来——
松寒起身走过去,看见一只雄伟的苍鹰落在窗外。
“梦怡?”松寒惊讶说。
梦怡点了点头化为人形。
“来坐下吧。”松寒引着梦怡在桌子前坐下。
沉默了好一会,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你……我很抱歉,做了任性的事情。我并非对你……只怪我愚蠢,认错了人。”松寒低着头,扣着手指。
“……我知道。”出乎松寒的意料,梦怡坦然地表态,一反他印象中那副柔柔弱弱可爱的模样。
“你和司礼……”
梦怡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加油啊!”松寒眨着眼睛,“我支持你!实在不行让领主给你赐婚。”
梦怡奇怪地抬头看向松寒,这家伙?
“啊不,自然是细水长流一点一点地对对方好融入对方生活啊。”松寒改口。
“嗯谢谢!”梦怡笑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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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深夜的酒馆依旧是张灯结彩,这时候才刚刚是最热闹的时候呢!
某只苍鹰坐在二楼靠窗的桌子前,一个人独饮。
“发生什么事情?”飞来几只同样壮硕的苍鹰。
“队长很伤心?”
“别难过了还有我们一起。”
“说说,我们肯定帮忙!”
也对,明明还有那么多的队友,怎么能那么轻易就放弃了呢?
梦怡表面上是彧子这支巡逻队普通的一员,实际上还是勘察队的大队长。由于勘察队身份特殊,所有的成员都是拥有多重身份,以便勘察与脱身。
借着酒劲,梦怡如同倒苦水讲出了她如何努力如何得不到的事情。
“那就有个孩子啊!都说孩子可以束缚住。”
“直接让羽皇联系领主赐婚!”
“抓好主动权啊!不能把主动权给对方!”
“栓紧了!”
“意愿有时候可以不是必要选项。”
“最好是依附吧?”
“谢谢,我好多了。”苍鹰笑着趴在桌子上。
“队长加油!”
“等着看嫂子!!”
“滚啊你们!”梦怡笑骂。
这群苍鹰笑着四处分散飞走了。
“束缚,依附……”梦怡翻玩着酒瓶,香甜的气息从里面幽幽冒出。
这是明最爱喝的桂花酿,他喜欢桂花。梦怡尝起来确是感觉难喝得紧,她从未喝过酒。
她十分地清楚,她进不去司刑。眼巴巴地望向楼下对面那简陋的宅邸,是明自己的别院。
这时候没有点灯,昏暗一片。在月光下一片死寂,仿若主人从未存在过。
她结账后,展开黑色的翅膀隐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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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完所有的惩罚后,明踉跄地一个人走回别院。
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他如此的恶心,不为世俗认可,恶心的骗子。
不配当司礼这个职位。
脱离街道的灯光,踏入昏暗不见五指的院子,进入漆黑深邃的寝房,凭着映象找到床铺,躺下,不再动弹
所谓的惩罚就是将身上的肉割下来,根据严重程度决定割几片。还需抽出血液。明干的欺君之罪,这一趟是割几十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