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虎丘呜咽着小跑到到厅内。白宿紧随其后。
坐着的老虎,白金旗袍,姿态风华万千,翘着二郎腿,正呵斥婢女泡茶手艺不佳。一听见声音,就将二郎腿放下,挥手赶婢女下去,轻柔地放下茶杯,抬眼看着小跑跑进来地虎丘。
“都几岁了?”母后无奈地笑着,摸摸虎丘的脑袋。
“我想母后了嘛,”虎丘讨好地笑着,伏在母后的腿上,在她的衣服蹭了蹭,说,“母后你和父皇出去了这么久,前些日子又被其他事情耽搁了,我都没见着您。”
“好好。”母后捏捏虎丘的脸蛋。
退站在下方的白宿看着虎丘,轻轻地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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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主夫人,请认真阅读书籍。”明跪坐在茶几一边,提起水壶为他倒水。此前明已经足足为他讲了好几个时辰,是时候让他自己阅读了。
他褪去红衣后,依旧是个艳丽的美男子,一身白色,梳着高马尾。听说这个人类叫做松寒。此时,他正在阅读关于交往的书籍。
一副强撑着的样子呢。明忍不住笑。
窗外鸟叽叽喳喳的,刻漏的水一滴一滴的,这书啊,却是僵着。
“领主夫人,请先休息一会儿吧。”明恭敬说着。
“领主夫人领主夫人的,怪烦人的,”他坐在软垫上,一条腿立起,一条腿盘起,笑着露出小虎牙,“私底下里,就叫我松寒吧。”
明不做任何表示,为他倒上了一杯茶。
“你叫什么?”他自顾自地问起来。
“回夫人,臣子,明。”明颔首乖顺地回答。
松寒端起茶,慢慢喝起来。
两人相对无言,只听见外面传来的清新的鸟鸣声,还有风吹进屋子,带动帘子轻轻浮动,珍珠稀碎的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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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杰拿着放大镜,和边上的那头熊钻研这份合同,逐字逐句钻研了许久。
威斯笑着,修长而惨白的手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熊杰大人,不知您意下如何?”
一头废物换渐江产业的30%股份,真算是看得起这个废物。熊杰狠吸了一口雪茄,琢磨起威斯的意思。云越楼还是要开的,如果把黑爻舍弃的话,白筏就得成为站在台上的人了。最近熊族南部遭受不知名族群的攻击,已经派遣不少得力下属前往,暂时调度不出值得信任的下属管理云越楼。白筏最起码,还是一个可以使一使的棋子。亦或者,如果借此可以从威斯这家伙这里,换取更多的资源,白筏这个棋子,其实也是时候该用到头了。
“你的开价,鄙人自然是心动非常,”熊杰故作为难,皱眉吊着烟说,“只是这云越楼重建,黑爻作为楼主,实在是......”
“大人,如果您想,那么黑爻仍旧可以作为云越楼的楼主。”威斯笑着为熊杰倒酒,“黑爻冥顽不灵,这么多年下来他依旧是老样子。”
见熊杰不说话,威斯只是笑着,从胸口的袋子里抽出一支包装精巧的烟,招呼边上的黑猫侍点烟。那黑猫穿着棕色小皮夹克,带着鸭舌帽,只有小腿肚子那么高,一蹦上木制古朴椅的把手,踮起脚为威斯点火。
“大人有如此之多的追随者,威斯自认是不如大人......”威斯笑了笑,吸了一口烟说着,又顿了一会,像是恍然大悟,“听闻大人的家族南方遭受到了攻击。不才虽然自认不足,手头只有一支队伍,愿意为大人尽微薄之力。”
说罢朝后招手,那只黑猫窜上椅子,朝熊杰递了又一份合同。
“......”熊杰吐出一口烟,将烟在烟灰缸上敲了敲,伸手拿过合同,满手的戒指不知是哪个撞到了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只队伍——是罪?”
一时间被揭破的威斯并没有觉得惊讶,原本还想糊弄着随手拿个队伍充数的。威斯笑眯着眼睛,回答:“是的,大人。倘若大人不愿意的话,当是小人失言,愿意给以一箱黄金赔礼。”
“哈哈哈”熊杰带着烟腔的嗓子笑起来豪放又压抑,他签下了字,站起来,足足有五米多,眼前的威斯只是到他的膝盖。他弯腰拍拍威斯的肩膀,“这么多年了,我们也算好伙伴了。”
威斯笑着,搭上他略微有些坚硬的软垫,“自然,那便是与熊杰大人决定好了。”
“我已吩咐了曜,明日他便会带领罪来到府上。”威斯笑说着,略微落后于熊杰走出房间。
“那只黑猫?”熊杰惊奇地反问,得到威斯的点头之后,满是笑意,“倒是可爱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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