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死了!!!”
“他死了!!”
“死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有人忏悔,有人祈祷,有人大笑,有人叫骂。来了救护车,把人抬走了。有用吗?他死了,他早就死了,从被冠以罪名的时候,他就死了。世界再大,都没有一处是留给他的。能救回来吗?笑死,活着还不如死了,那活着干什么。死就是解脱。
站在附近三层楼旅馆的窗台,看着这一场闹剧,威斯大笑出声,笑趴在窗台上,捂着肚子,又擦擦笑出的眼泪。
真愚蠢啊。
不过啊,那个最开始挑起争端的家伙——那头黑狼,或许可以收到手下玩玩。
威斯正思忖如何巧妙接近他——
“哐当!!!”
是厕所的玻璃,有人袭击?还是有人闯进来了?
威斯绷紧神经,抄起边上的花瓶,轻声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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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持续消耗体力,就是为了躲开这个疯子!!!
全身肌肉酸痛,神经绷紧快要断弦。
那双幽绿的光死死地盯着背后,焦灼地。
要逃,快逃,逃!到哪里去都好!
拨开清晨的薄雾,黑爻窜进街道前方拥挤的人群。
躲在人群中,他看清了对方的位置——那家伙正四处张望呢!走吧!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制造混乱!逃吧!
“不过是哗众取宠罢了。”黑爻故意挑着音调的说着,故意扬起眉毛,眼神俯视着这群牲畜。
“找到你了……”背后不远处传来的呢喃,伴随着野兽的喘息。
他的声音使黑爻浑身一颤,哪怕是没有回头,没有看着,黑爻也知道他是怎么样的神情,怎么样的注视。
是那头疯狼!恶心!怎么都甩不掉!唾手可得的自由仿佛泡影。
人群的咒骂轰动逐渐酝酿爆发,挤散了他们。
“啊!!!他死了!!!”一个女的大叫着瘫倒在地上——群体开始骚动起来,互相推挤着。
用尽仅剩的一些力气,用力拨开他们臃肿的身躯,指尖是油腻腻的,滑滑的触感,鼻子里塞满了汗臭味花香阳光尘土——快跑!!!!!!!!
黑爻狂奔,转入偏僻的角落,迅速爬上管道,没有防护栏的仅此一家,击破玻璃,跃入室内。
而这一切都没被那家伙看到。
瘫倒在室内浴缸里的黑爻沉沉地喘气,一瞬间放松,全身上下仿佛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脑子里嗡嗡嗡,砰砰砰心脏带动血管的搏动充斥耳内,胳膊和腿如同遭受重击,手指脚趾像被万蚁侵食,脑子里的一根线仍旧绷直,连眼睛都支撑着铅重颤颤巍巍地张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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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追上黑爻,白筏听到后面传来声音:“云越楼,是你负责的吧?”
“!!!”白筏惊地后退。
对方是棕熊,而且不只一个——失责,大概是凶多吉少。
在外界看来云越楼是主人是世代继承的,但早在百年前的一个主人就已经把云越楼买给了熊族企业,不过这一消息密封地很好,完全没几个人知道。
云越楼,庇护所,过不了几天,又会拔地而起的吧。
云越楼世代的狼族的企业,真是资金雄厚啊?狼族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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