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越楼着火啦!
火势很大,哪怕这个鬼天气在下雨,压制了一会儿,但仍然阻挡不住,像是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驱使。
“啊嘞啊嘞,怎么着火啦。”坐在屋檐,摇晃着双腿的小兔子,红眼睛被红光衬得鲜艳。
背对着站在她身后的赤狐,轻笑说,“噗,我们向主报告一下吧。”
“嗯”,白兔取出念玉,板着软乎乎的小脸,连耳朵也竖起来了,一本正经对着念玉说:“报告主上,云越楼失火了,火势异常地大,暂时无法靠近,好在没有蔓延到附近的区域。”
好可爱啊,赤狐背对着也能想象她的神态与行为,但还不可以,现在,现在还只是朋友而已。不过,他们都在起哄他们俩的事情,时机也快到了。想着,赤狐忍不住勾起嘴角。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
“嗯,快到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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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早晨送完公主呢,大晚上的还走水了,好烦啊!要不要休息了啊!烦死了!
“都给我起来,别睡了!火都着到家门口了!”
仆人侍卫们都被喊起来,赶去云越楼救火了。
哐哐哐的脚步声,悉悉索索地细语——挨家挨户灯亮了,有些还探出头来张望。到底是叨扰了大家的梦了?抑或是给予另一种满足感。
“诶诶,大人,这——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啊?”布衣装扮的老鹿,拄着拐杖,带着一口沧桑的老妇音。
“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我们干正事”穿着侍从服饰的棕熊,撇了一眼,摆了摆手,跟着队伍走掉了。
“嘿诶,老太婆,这你就消息不灵通了”边上的老狗,眼睛贼溜溜的转了一圈,继续说道,”我猜啊,往这个方向去,八成呢,是云越楼出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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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越楼,侍卫仆人们一桶一桶地挑水,一桶一桶地泼水——有用吗?没用啊,没用啊,没用啊,火势,很大,很大。
方圆几里地,都能够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的尖锐地尖叫,低沉地咳嗽,哭喊——绕梁不绝。交杂着外面的兽们的喘息,与吆喝。
一次一次地挑水,虎丘华贵的服饰也染上灰尘,勾了丝,破了相。
“小爷帅气的衣裳啊!”
”云越楼的掌权人是谁?等灭了这一场火,我一定要找他算一账!“
这火分明有异样。刚泼完一桶水,白宿就听见他的抱怨,摇头笑了笑,转头赶忙打水去了。
他知道的呀,这一套衣服可是他最最喜爱的小兔子送给他的。
不过——掌权人啊,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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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什么呢?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举着煤油灯,站在台阶上的,月牙黄的长发顺着耳后乖巧地贴伏在肩上胸前,绸制纯白睡裙,微微皱眉。
“嗯!”站在阶下,纯黑长衫的某人,猛然收回分叉细长的舌头,装作无事发生,讪笑起来,“啊先生啊诶哈哈哈,今天不是领主夫人来嘛?”
“明,是有什么不对劲吗?”被称作先生的人,站在台阶上,看向某人。
“唔——人血的味道......有点......浓,,还有一点......”某人,或者应该称作是五毒的司礼大人,名为明。
“没想到领主......啧啧啧。”先生含笑叹息摇头。
“什么......什么意思?”明当场呆滞,歪头疑问,喊她的名字,“彧子?”
“走啦,回去睡觉,明早你还要去给领主夫人上礼仪课。”先生笑眯了眼睛,在煤油灯的火光下,眼睛闪闪发光,让人不敢细看。
确实哦,明天彧子还要去巡逻,明想着这些,下意思回答,“好。”
他漫不经心走上台阶,脑子里依旧是那股血腥味,以及在今天领主夫人的典礼上领主夫人的那一幅吃屎的表情,脸上不经意被牵带出轻蔑——而手触碰到彧子温暖的手时,瞬间以笑容掩盖情绪。
还好还好,刚刚上台阶的时候是低着头的,而且又是晚上,先生她看不清楚。
被先生牵着手领着,回房间。好暖和啊,就这样就好了,一直保持这样就好了。明轻轻地回握。
真希望这是属于我的啊。但终究会有一天,她会牵着一个人,笑着走开。
到时候,到时候,会诅咒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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