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越楼的春节表演就要开始了!”
“我一直记得,那头狼长得可帅气了!”
“明明那个黑豹姐姐更帅!”
“肤浅,那只赤狐不错,跳的特别棒!”
“那,那个,兔子很可爱!”
这人,吃着包子,坐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一群兽型小屁孩争论。
“离远点!贱民!”
坐在台阶上的人,狠狠的挨了一脚。这一脚啊,脚上的鞋子啊,金闪闪的,金丝绣工极其精巧,那虎就要跃出一般;这衣服啊,上好的紫绸缎,薄如蝉翼,巧妙飘逸的黑虎结合云日,倒是有了虎族称霸地界的恍惚。晃动着毛茸茸的虎头,领口——小小的猿族标记若隐若现。黄白相间的爪爪撑在腰间。
“二皇子饶命!二皇子饶命!”那人飞一样跪在地上,就仿佛见鬼一样死命磕头。
后边跟着的通身黑衣服的白狮子,双手伸入袖子,撇了眼那人,暗自摇头唏嘘。
“白宿咱们走!”翘起小虎头,头也没回的,勾了勾手指,抬起小脚就走开了,也没看白宿跟上没。
“是,二皇子。”白宿不慌不忙的跟上,轻摇着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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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街道,灯笼,烟花,爆竹,吵闹。
我啊我,也想要站在烟花底下啊。
双爪抚上栏杆,爪子轻轻的摩擦钢制栏杆,“噌——噌——”极轻的带有回响的,风撩动黑毛。身上是宽松的卫衣和灯笼裤。狼脸一片平静,金色的眼眸陷入夜色,耳朵直直竖起。
“大……”
身后传来声音,耳朵迅速朝后。
“围巾给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二,二当家,哪有你们辛苦啊?!不敢当不敢当,有任何需要的,请随时差遣我。”
脚步,一点点,退后远去;一点点,靠近。
柔软的织物,触碰脖颈,绷紧了身体。
“放轻松,哥哥。”白狼轻柔的给他围上黑白相间的围巾,“冬日寒冷,等会儿还有表演,小心着凉。”
懒得理他,黑毛脑袋埋入围巾,别过头。
脑袋上感觉到触碰,是白毛揉了揉他的脑毛。黑毛一怔,身体绷直,不断摇头,躲开白毛的手。
“黑爻”声音轻轻的,有些沙哑。呼吸不断靠近黑毛,连体重也压在黑毛身上,把他困在了双爪之间。
“滚。”透过围巾的声音闷闷的。
“白季,在干啥呢?快过来准备准备表演。”又是一只白狼,而且这两只长得一模一样,这只穿着紧身衣和百褶裙,二当家穿着西装。
“等会儿,白筏。”白季随口回答。
“等会儿?”好奇地窜到边上,刚巧对视黑爻,他瞬间露出笑容,“哥!”
“我们先去换衣服吧。”拽着黑毛的爪子,白筏抬头对视白季,阴沉着脸。
白季举起双爪,悠悠闲闲的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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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越楼,这里是。
整个陆地富有盛名的地方之一。歌,故事,酒,美人,这里都有。
现在的大家在准备除夕夜表演,忙忙碌碌。
换衣间,白季和白筏的换衣间空无一人。
(拉灯内容)
直播,大陆的隐秘网络,已经存在了上千年,资本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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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丘,坐好,表演要开始了。”白宿端坐在沙发上。
“好。”二皇子坐在白宿边上。
坐在上边的包间,相比较,下面的一排排圆凳子,不知好了多少。下边人挤人,一个凳子大概就围站着一家子的人。
兔子婆婆抱着孩子坐着,后边站着儿子儿媳,前边垫脚站着孙子。
“噫——呀——”小孩子挥舞双手,眼里闪着光芒。
“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