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氿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一滴水的痕迹都没有,屋檐上的水都结成了冰晶,慕氿抬头看了一眼,打算要是还没水,就出去抓把雪捏一起当抹布用,虽然衣服会湿就是了。
很快,监考官就走到了门口,门被打开,狂风夹杂着冰雪涌进来,屋子里即使有火盆也架不住寒冷。
为首的考官打量着屋子,笑了笑,边摘手套边往里面走“还不错,知道生火。外面雪有点大,过来一趟挺冷的。”
屋子里的人大半都缩了一下。考官像是没看见一样,自顾自的走到炉边烤手。
慕氿从楼梯上跳下去,大步走到客厅。“外面两位还进不进来,进来就顺便把门关上,风大,冷。”
留在门口的两位监考官走进小屋,关上了门。一言未发。只是慕氿感觉那位脸色冷的像棺材脸的考官好像看了自己一眼
直到屋子里那位监考官烤完了手,重新带回手套,门口的监考官才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我们是本次的监考官,我是154号,刚刚收到消息,你们之中有两个人没有按规答题。”
“但是.....”
有人突然出声。
154号监考官停下话头,朝说话人看过去。
于闻猛地从游惑背后伸出头。
这个不怕死的问话者居然是一直没发声的老于。
“最......最开始也没规定我们要用什么答题啊。”
“一切规定都有提示。”154说。
“提示在哪?”
154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是考生。”
“可、可我们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老于越说声音越细,到最后就成了蚊子哼哼。
“你和他说什么都没用的,别人也只是做自己职责内的事。”慕氿靠在墙边,打了个哈欠。
因为说什么都是废话。
154号顶着一张棺材脸,继续公事公办地说:“我们只处罚违规的相关人员,其他人继续考试。”
他说着,摸出一张白生生的纸条,念着上面字迹潦草的信息。
“据得到的消息,违规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小姑娘———”
他转头看了001先生一眼,又转回来看向纸条,停了几秒,绷着脸重复了一遍:“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女士。两名违规者跟我们走一趟。”
另一位监考官922号已经一把拎起了墙角的秃顶男人,屋门被风吹开,众人看着监考官带着男人走进那伸手见血的雪地里消失不见。
“还有一位……小,嗯,一位女士。”154抬眼看向慕氿。
“我。”慕氿向门口走去。
“后面的监考官001却向游惑仰仰头,发了话:“他也是,带走。”
154皱眉看向游惑,游惑看向那位001,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位001已经死了几百遍了。
“这……可是我们只要带两个人。”154刚想说点什么,001就已经冒着风雪,走出了门外。
154只好一脸为难的拉着游惑推出了木门,人影也立刻不见了。
游惑出门的一瞬间,木门就不见了。倒是看见慕氿在地上抓了一把雪擦鞋。她穿的是马丁靴,不然墨水直接吸进布里。想擦都擦不掉。
……不过这雪都能给你当纸巾用。
见到他们来了,慕氿站起来,用鞋尖在地上磕了磕,磕掉结成冰壳的雪。
“你怎么还在这。”154皱了皱眉头。
“我擦鞋,掉队了。”
……也真是不怕没跟上监考官被雪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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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争取下次全篇多写点氿氿😭,这篇还是复制了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