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玩
喻欣打掉陆煜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试试呗
#狂蛇 是啊欣爷,试试无伤大雅
狂蛇也饶有趣味的开口
喻欣看了一眼狂蛇旁边的女人,却发现狂蛇不动声色的偷偷往那边挡了挡

有意思

那我就玩两把好了
喻欣坐在陆煜沉的位置,点燃一根烟,居高临下的挂着轻薄痞笑
漆黑的眸子安静的看了一眼现在自己身后的陆煜沉
又看了看桌上的筹码
陆煜沉他们玩的很大,十万起手做一局,而此时桌上的筹码,差不多只剩下二十五六万的样子。
喻欣招招手,叫来这里的侍应生又给她加了一百万。
小侍者动作很快,一两分钟就取来了一百万的筹码

这局是狂蛇做庄
地中海男人和另一个中年男人盲猜大小,冷艳的美女荷官发下底牌
喻欣拿到底牌,看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她的牌真的不是很好
可是她的眼睛里还是那个波澜不惊的神色
喻欣掀开牌再次看了一眼,是一张红桃9和一张红桃7。
虽然是同一花色,但都不是很大的牌。
喻欣的上家是上一把最先弃牌的那个人,他的底牌是一张红桃 K 和一张黑桃5。
下家地中海拿到的牌倒是很不错,一张 K ,一张 Q ,不仅同样都是梅花,而且还非常大。
喻欣看了一眼她的对家,那个中年男人手里现在有一张方片 A 和一张梅花2。
喻欣从心里盘算着:从底牌看起来谁都有赢的可能。
没有人弃牌
喻欣的上家推出十万筹码,很保守
地中海伸手跟了二十万,由于拿着两张同花大牌,又推了十万

中年男人跟了十万,喻欣又点了根烟
喻欣和她的下家也跟了

美女荷官不紧不慢的发下三张公共牌
方片 Q ,红桃 J 和黑桃 K 。
喻欣眯了眯眼睛,心想:这可不是个好牌
这三张牌让地中海精神一振,他现在已经能配上两个对子了。加上一张 J ,在对子里面也已经是相当大的牌了。
喻欣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

公共牌池

眼神别这么凶狠好不好
喻欣瞥了一眼已经开始振奋的地中海,心下不屑,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喻欣一句话点醒了地中海,地中海猛地一个打了一个毛栗子
是啊,是公共牌池,这三张公共牌对桌上其它人也同样有用。
如果有人拿到 A ,10或者9其中的两张,那么现在就已经是一副非常大的顺子了。
而从现在每个人手中的底牌看来,那个中年男人手里的一张 A 的确有可能跟桌上的牌凑成一副大顺子。
喻欣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桌面,盘算着中年男人的胜率
只要在荷官之后发下的两张牌之中能够敲中一张10,那么赢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喻欣看了一眼她的上家心想:上家手里的 K 和公共牌能配成一个对子,但是能凑成顺子和两个对子的可能性都不大。
至于喻欣…………

欣欣的底牌最小,虽然公共牌中有一张红桃 J

除非接下来的转牌和河牌都是红桃让欣欣凑成同花,或者能够让他击中一张10和一张8配成顺子

否则这把牌欣欣就输定了。
陆煜沉看着不容乐观的牌局有些担心,虽然他和欣欣都不是在乎那点筹码的人,但是他知道,如果输了,他的小表妹会不开心
到时候又得他去哄
陆煜沉看着那三张公共牌就轻叹了口气。
喻欣倒是不很在意输钱
上家又弃了牌
喻欣看了一眼上家,挑挑眉,漠然地随手推出十万筹码,跟注。

第四章转牌是一张红桃8
喻欣看着那张红桃8,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看到了喻欣笑了的地中海眨眨眼睛,喻欣还是那副冷漠到目空一切的样子,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幻觉
那张牌对地中海的作用不大,如果有人凑成了顺子,那他就输定了,因为他的对子必死无疑
美女荷官在催促地中海了
地中海狠了狠心,弃牌了
喻欣的笑容实在是太可疑了,他不敢赌了
反倒是那个中年男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喻欣

看我干什么

我全all

中年男人眼里的轻蔑更甚,好像已经胜券在握
伸手推了全部的筹码?也跟了全all

#狂蛇 欣爷大气,一局一百多万眼睛眨都不眨

千金难买我乐意

何况,我又不是不能赢

虽然几率小,但是我还是想赌一把

开牌
喻欣看向冷艳的美女荷官手中剩下的牌,嘴角勾起
在场的眼睛不禁全部盯着美女荷官手中的牌
具有超高职业素养美女荷官稳稳的发下最后一张牌

红桃10
大局已定,中年男人翻开自己的两张底牌,AKQJ10!他果然凑成了最大的顺子!

当他再度看向喻欣,那笑容中有赢钱的快感和明显的鄙夷,好像明晃晃的在说你输了

可别高兴的太早
喻欣不紧不慢地掀开手中的两张牌


谁说大局已定的?

公共牌里面,有红桃 J 、10、8。
喻欣漫不经心的点了点下巴

我的牌是红桃7和红桃9

不止你有顺子,我也有,而且是同花顺

虽然不是很大,但在德州扑克里,除了皇家同花顺以外,这已经是最大的牌了
陆煜沉把手搭在喻欣的椅子上
笑容满面
而从今天晚上开始就在这张桌上赢钱的中年男人看着自己前面转眼之间就输得一干二净的筹码,脸色变得惨白惨白
他死死的盯着喻欣,眼神里充斥着不可能

你输了
喻欣再次勾起唇角笑了笑

女人红唇撩人,嘴里吐出的话语却带着冰碴

影子终究是影子,你的算牌技术不错,可惜,棋差一招
喻欣翘着二郎腿,发现陆煜沉不知何时起出现在她身边,手里还拿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是她最爱的花
染着鲜红寇丹的指尖拈起一朵稍稍枯萎的玫瑰,随手抛开萎靡落地
侍者把筹码兑换成现金,足足两箱
喻欣看了一眼,回身落座在高高在上之处,扬手撒下漫天钞票,以手支颐笑的妖艳无辜

在那个中年男人脸色苍白眼神却怨怼非常的目光下,喻欣笑的恣意

先把算牌学好再去学怎么算计人

你这点招数真是有够低俗
在场的人都在憋笑
中年男人终于受不住,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狂蛇 欣爷够厉害

欣爷大气,小弟佩服

行了,我可不信你设赌局只是单纯想让我来玩两把

说吧

那个中年男人到底是谁啊
喻欣斜了一眼自家表哥,总觉得事情不对

是观塘区的坐馆

你是在逗我么?观塘区是什么地方,坐馆怎么可能是那路货色
喻欣想起那个中年男人,皱皱眉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
#狂蛇 没骗你,欣爷
#狂蛇 那个男人子承父业,做了观塘区的坐馆

没错,他好赌,眼中却只有蝇头小利

这种人怎么配当坐馆,我们打了赌,如果他今天能从金龙湾带走一港元,观塘区我们不动

如果不能,那么观塘区的坐馆从明天开始就是狂蛇
#狂蛇 欣爷,我还要多谢你成全小弟
狂蛇做了个绅士礼

还真是个二世祖

有够蠢的

观塘区是什么地方,竟然这么随随便便就用来和人打赌了

他老爹知道了,棺材板都要气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