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兵们都走后,李晓芸转向看着面前的女兵们,“那么女士们,我们开始上课。美貌是天生的,但是优雅的气质却来自后天的培养。俗话说,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我们就先从站姿开始吧。”
“现在请大家站好。”
女兵们立即向右看齐,小跑着排成队列。
平日里最简单的队列,乔梁现在走起来却十分艰难。几步远的踏步,他已经崴了二次脚,终于站定后,听到面前的教员说女兵们理解错误。随后跟着教员的教学,一板一眼的站好。
李晓芸走到乔梁的身边,上下打量着:“放松。”
李晓芸的指尖轻轻点在乔梁的肩胛骨上,那里正不受控制地紧绷着,像张拉满的弓。"放松,"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带上了几分严厉,"你的肩膀要像春柳垂枝,不是钢筋水泥。"
乔梁感觉冷汗顺着脊梁滑进腰带,此刻那些不算陌生的曲线正随着呼吸起伏,在迷彩布料下勾勒出危险的弧度。他试着松垮双肩,但长时间训练导致刻进骨子里的标准军姿仍在反抗——后颈拉直,腰杆绷紧,活像棵笔挺的白杨。
"停!"李晓芸突然拍手,清脆的掌声惊得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起。她绕着乔梁踱步,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每个关节,"知道问题出在哪吗?"没等回答便指了指他的腰侧,"这里要收三分,胯部前倾十五度——你们看,乔同志的站姿像不像阅兵式上的礼兵?"
女兵们紧绷着身体,努力保持着站姿。乔梁的左脚踝还在隐隐作痛,方才第三次崴脚时,他分明听见韧带发出轻微的"咯啦"声。五厘米的高跟鞋,让他的重心总在某个瞬间背叛肌肉记忆。
"报告教官,我……我再试一次。"乔梁咬住下唇,咸涩的汗水渗进嘴角。当他尝试扭动髋关节时,紧身裙下摆被扯出几道褶皱。这具身体记得如何在泥潭里匍匐前进,记得怎样在单杠上翻转腾跃,却对“优雅”二字束手无策。
另一边,雷战和男兵们也在会议室里看着女兵训练的同时,开了一个会,研究火凤凰们的下一步训练。
小蜜蜂盯着监控里的身影,看着几次崴脚的乔梁,心里担忧起来,转而想到乔梁的态度,慢慢又压下了心里的想法。
又是一个大晴天,烈日将训练场的塑胶地面烤出淡淡的焦味。女兵们又换上了高跟鞋和裙装,面带笑容、姿态优雅地站立着。乔梁借着整理裙摆的姿势,偷偷把重心移到没受伤的右脚。
感受着隐隐作痛的左脚,乔梁无语的想起昨晚训练后等在宿舍前的小蜜蜂。耳边还停留着田果她们的哄笑,内心里充满着绝望。
李晓芸站在前面:“各位女士,
你们创造了礼仪训练的新纪录,我真的很佩服大家。今天训练的最后两项内容是手势动作和坐姿。”
“报告老师,手语我们都会。瞧!一田果说着,掌心向着自己的胸膛,
手指分开呈碗状。李晓芸纳闷儿地问:这是什么意思?”唐笑笑笑着说:
“这代表女人。”阿卓用手卡住自己的脖子:“这代表人质。”
听着田果她们和教官的玩闹,乔梁知道,礼仪训练终于接近尾声了。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乔梁终于做到了优雅,当然,看看他红肿的脚腕,就知道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