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你怎么选了理科？”

话落，教室里隐隐多出了许多微小的讨论声。

　　“不用现在就急着给出答案，给你们一下午的时间好好考虑。”

　　班主任将教案放在讲桌上。

　　“今天晚自习，每个人拿一张纸，写上自己的姓名，再写下你的选择，选文科或是选理科。晚自习下课之前，由班长统计交给我。”

　　“这是初步填报，请所有人认真对待。”交代完所有事项后，班主任便开始了教学。

　　下课后，班主任一走，教室又重新炸开了锅，前后桌纷纷凑在一起，讨论自己究竟选文还是选理。

　　刘耀文握着笔，垂眸盯着桌面上的课本，心里反反复复拉扯。

　　他理科比文科占优势，家里长辈也更希望他选择理科。可一想到分班之后，有可能和宋亚轩分到不同班级，再也没有这样朝夕相处做同桌的机会，心口就闷闷地发堵。

　　他偷偷看向身侧的宋亚轩。宋亚轩的眉头轻轻蹙着，显然也陷在纠结当中。宋亚轩向来更擅长文科，背诵、理解文史类的内容对他而言毫不费力，理科却总学得有些吃力。

　　可理智之外，他同样舍不得和刘耀文分开。

　　两个人隔着一张课桌，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周遭全是同学的讨论声，却不方便当众把心底的顾虑说出口。

　　一下午的课间，班里几乎所有人的话题都绕不开文理分科这件事。

　　夕阳慢慢沉向教学楼的后方，暮色一点点漫进窗户，等到晚自习的铃声响起，教室亮起惨白的灯光。

　　喧闹尽数消散，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响。

　　刘耀文捏着纸，指尖微微发僵，迟迟没有落笔。余光看向身旁的宋亚轩，对方也同样望着白纸出神。

　　等到班长来一个一个收纸条的时候，两人才落笔。

　　宋亚轩写完便随手把纸条叠了两下，还没来得及交到班长手中，指尖一滑，纸条半开着落在桌面上。

　　刘耀文本是低头整理自己那张写好文科的纸张，看过去，目光骤然顿住。

　　白纸之上清清楚楚写着理科选科组合，刺得他心口猛地一沉。

　　他握着自己纸条的手指骤然收紧，心底那点方才安稳下来的期待，瞬间碎得一干二净。

　　他几乎是下意识侧过头，压低了声音，气息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

　　“你怎么选了理科？”

　　宋亚轩被他突如其来的问话问得一愣，睫毛轻轻颤了颤，伸手将散开的纸条重新捏在掌心，垂眸看向桌面，声音压得很低，避开周围同学的视线。

　　“我喜欢理科啊。”

　　他顿了顿，余光扫过讲台上忙碌收纸条的班长，继续轻声解释。

　　“而且理科可选的专业多一些，以后填报志愿选择范围更广。生物我本来就跟得上，数学虽然难，多刷题总能补上来。”

　　刘耀文心口闷沉沉的，笔尖写下的政史地四个字还明明白白印在自己的纸条上。

　　他满心盼望着可以继续和他做同桌，可万万没有料到，宋亚轩居然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

　　他喉结轻轻滚动，千言万语堵在喉咙，有不解，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只能压下心底翻涌上来的情绪说：“我选的文科。”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