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公园清清冷冷的,湖上没有船;运动的地方也没人;只有草坪上还有几个人。
我在公园的小道上走着,身边有晨跑的人。冬日阳光撒在我的身上,却没有一点暖意。拿着风筝的手放不进口袋,手指冻得通红。可张泽禹还没来。
我坐在长椅上,想着云是怎么组成现在的形状?它们的目的地又是哪里?星星为什么永远发光……等不切实际的问题,却像童话一样,是能让人感到开心的东西。当然,前提是你别去深挖。如果你非要如此,就当我没说过。
我沿着湖边走了一圈又一圈,我数了红鲤鱼与绿鲤鱼,可惜城市的公园里没有驴。不然张泽禹来的时候就会看到一个骑在驴上数红鲤鱼与绿鲤鱼的人。
人越来越多了,公园像个糖罐被穿着不同衣服不同颜色的人慢慢填满,又好像什么也填不满。
我东张西望在公园里转一圈又一圈,依旧没有发现那个少年的身影。
当我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张泽禹站在我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呀!”
“你猜。”
“我猜不出来。”
“那我也不告诉你。”
说到底,他跟我多久啊!他的鼻尖、手指动得发红,脸颊却没有一丝血色。
“张极,你楞着干嘛?还不快点放风筝。”
“哦,好,马上。”我没听清他说什么,但在问的话又怕他不太开心,所以就用通用词回答了。
“对了,张泽禹你会放风筝吗?”
“……”他用手挠挠头,“这个吗……张极你会放风筝吗?”
“会一点。”
“那不就好了吗?”
“什么啊?”我不解地问回去。
“哎呀。只要你会放风筝不就结了吗?”这句话意思是他不会放风筝吗?
我们两个走向草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当我拿出风筝,却没有立刻放飞它。
“诶,张极你为什么不放风筝呀?”张泽禹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现在没风啊!风筝飞不起来。”我抬头望望天,一阵微风吹起我的头发。
“张极,风这不就来了吗?”张泽禹拿这片不知从哪里捡的树叶高高的举着,风轻轻的吹动着树叶。
“你傻呀。这风不够大!”
“啊,那多大的风才行啊!”
“当你放开树叶时,树叶往天上飘的时候就可以了!”
“那我需要捡多少片树叶呢?”张泽禹开玩笑地问着我。
“不要捡太多,不然话公园会被你填满的。风筝又往哪里飞呢。”我望向他。
“那我们就放树叶,下树叶雨。”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的眼里全是星星。
“哎,如果那样的话,我们就要当环卫工去扫地了。”
“那张极你会帮我的吧。”
“不帮,也不是我惹出来的。”我向他开了个玩笑。
“如果那样的话,张极你就不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张泽禹气鼓鼓地说。
风变大了,张泽禹的围巾吹到他的脸上。
“哈哈。”我毫不客气地嘲笑他。
“张极!不许笑。”张泽禹火冒三丈。
“好啦!好啦!风够大了现在我们放风筝吧。”
“如果你放得好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