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微微动了动唇角,仿佛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但最终只是满是关切的对夏紫熏说:
“紫熏,你终于想通了。”
只是白子画的语气中除了本应替夏紫熏想明白的欣慰和高兴之外,还有夹杂了一丝不一样的失落。
不知是对夏紫熏放下自己的失落,还是对她和檀梵手挽手的亲密不知情的失落。
白子画可能自己都不知道。
夏紫熏看着白子画,眼中有些复杂,缓缓开口:“子画,许久不见,今日可好?”
只是语气中并没有白子画所期待的情意绵绵,有的只是一股熟悉而陌生的疏离。
这让习惯了夏紫熏对自己的爱慕和温柔的白子画有一丝不习惯,情绪的变化也让白子画的语气更加冰冷:
“刚大战一场,不是太好。”
檀梵仿佛是看出了白子画心中的小情绪,拉着夏紫熏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看着白子画淡淡说:“抱歉子画,我们来晚了。”
看着眼前逐渐不对劲的气氛,东华和无垢上前打着圆场,东方一脸正经的说:
“东方让我聚齐五上仙来参加萧默的婚礼,路上遇到点变故,耽误了一些时间,来晚了。”
一听东华的话,白子画一时间也有些担心,奈何白子画日常冰冷惯了,此时语气便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担忧:
“大师兄,发生了什么?”
无垢轻轻摇了摇扇子,开口解释着:“东华最先来莲城找我,见到东华的时候,我还有些震惊,
本来想问东华这些年去哪里了,但东华让我想来长留,旁的之后在解释,虽然早知道今日是长留儒尊的大婚之日,
只是这段时日里在筹备和云牙的婚礼,便没前来祝贺,今日东华赶来让我来长留,只说了句长留要变天了,天下要不太平了,便将我拖了过来,路上问他什么也不回答,我就只好跟过来了。”
听到无垢的话,不止白子画,就连一旁捂着胸口站着的几人都 一头黑线,仿佛此时只有“绿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眼前的一切。
东方没有理会周围人那带着异样和探究的目光,反而对着台上随意而坐的“绿鞘”鞠了一躬,喊了一句:“东华,见过仙尊”
“仙尊?”
“绿鞘”听到这话,有些不解的反问着:“原来,你们就是如此称呼我的?不过倒也无妨,一个称呼而已。”
此时霓漫天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好歹是蓬莱娇女,哪能这些都看不出来起,虽说不知此时的“绿鞘”究竟在谁,却也是放下往日傲娇,对着“绿鞘”有些僵硬的道歉。
“绿鞘”看着霓漫天,淡淡一笑,手指轻轻一抬,便将霓漫天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这样看确实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说完“绿鞘”便转身看着白子画等人,温柔的话语,不知为何在众人听来却是轻飘飘的感觉:
“饭呢要一口一口吃,事情呢也要一件一件做”
怂怂的又又本周完结,感谢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