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腾了这么一出,许枝倒也不像先前那么不自在了。
干脆懒洋洋的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语气同样懒散。
许枝我看着这夕阳跟学校的好像也没什么不一样啊。
他俩都在这坐了好久,太阳都下山了,往远处看,那边天都黑了,他们身后不远处的路灯也早有预备的亮起。许枝本来也不是个安分的性子,在这儿坐了老半天,已然有些沉不住气来。
花泽类一样,但又不一样。
许枝嗯??
她一脸疑惑,只觉得这个人是不是也是生病了,说句话都是莫名其妙的很,一样又不一样的。
许枝嗯....我觉得也是,这个视角看上去,更气派一些。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走呢?
沉吟了一番,许枝也装模做样的附和,而后就听旁边的人发出轻笑,像是在嘲笑她。
许枝一愣,作势又要扬起沙包大的小拳头,可她的手臂才刚抬起,拳头就被人包裹住,攥在了手心。
他的掌心滚烫,上面好似还有些粘腻的汗渍,跟刚才与她拍背顺气时全然不同的触觉,无一不在表露着主人公的紧张。
许枝大脑当机了半拍,又回想起下午时候他将指尖压在她唇上的时刻,好不容易归于平静的心又被一块小石子敲打、划过、留下一连串激荡的涟漪。
借着还不算彻底黯淡的天色,许枝抬眼望去,又跌进一双幽静深邃的眼眸,叫她忍不住沉沦。
心,也跟着平静。
花泽类我......
他张开嘴,又无声,方才在心底排练了数次的台词,最终还是败给了她一个简单不过的抬眸。
感情无声,却又震耳欲聋,遮盖不住,哪怕不张嘴,也能从眼底透露。
花泽类忽地又不想说了,他觉着,她什么都知道。
从一开始,她答应了他来这,陪他坐这起,她已经告诉了他她的答案。
他还是紧攥着她的小拳头,薄唇微站。
花泽类许枝。
许枝嗯?
她同样注视着他,神色认真又温和。
然也是在这个时刻,在两人前方,忽的发出阵阵巨大的声响。
巨大又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炸开,似是要将天色都染上跟它同样的颜色才甘心,美的叫人挪不开视线。
哪怕是两人身处这一片地界,都能听到来自远处人群的欢呼声。
但同时的,烟花也将花泽类刚说出口的话语声统统压下,好不容易慎重做好的决心,便在这一片艳丽中又再次隐藏。
这场烟花秀估摸着是个惊喜,也算是庆祝游乐场的开业,派头大不说,还持续了挺长时间,哪怕是许枝,也不由得被其分去了一些注意,好久回过神来,还凑上前去在喧闹中询问花泽类。
许枝你、要跟我说什么来着?
她拍了拍脑袋,说话也跟着更大声起来,头顶的烟花确实好看,声势更是浩大。
刚才她都只能瞧见花泽类的嘴皮子一张一合的,说了些什么,还真不知道。
花泽类抬头看了眼还在绽放的烟花,微叹一声,又低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