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道明寺问什么,花泽类就是那般不阴不阳的“嗯…….”,眼见着道明寺马上要进入暴走状态了,花泽类才算大发慈悲的告诉他。
花泽类她没什么大事,少操心了。
因为他,他差点儿和许枝都有了分歧,还不兴来让他逗道明寺一下了?
闻言,道明寺才算松了一口气,用自己被烫伤的右手往花泽类肩上锤了一下,笑骂道。
道明寺你小子,存心的吧。
花泽类笑了笑,也是毫不客气,往他伤口上重重的摁了一下,疼的道明寺又是呲牙咧嘴的。
花泽类走了。
道明寺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说完他便往里走了去。
花泽类喂,走错了,你现在可不是之前那个位置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道明寺这次是发现自己又是下意识的朝着杉菜位置的那个方向走去了。
看了眼熟悉的方向,道明寺还是梗着脖子嘴硬。
道明寺我当然知道,还不能看一眼了?我又不过去。
看吧,没有他的桌子在旁边,那片地方都变得空荡荡的了。在看自己的新位置方向,好吧,实际上他那边更显得突兀。
麻溜的走到自己的新位置上,道明寺往抽屉里一阵翻找,想要的东西没有找到,反倒是翻出了另外一个东西。
道明寺喂,你怎么又给我拿个烫伤膏?还是个……啧。
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这种药膏,他记得是医务室里几块钱的,能有用?
花泽类往里看一眼,随后漫不经心的又扭过脑袋,冷笑一声。
花泽类自作多情。
嗯?不是他拿的?那能是谁?别人也没有那个胆子敢经过他的允许擅自来动他的位置才是,难不成…….
花泽类或许是有人看你不顺眼,趁机往里掺了毒,等你用吧。
道明寺……..
放学时间学校的人都已经快走的差不多了,就他还在拿着那东西磨磨蹭蹭,花泽类又开始催促。
花泽类还走不走了?
道明寺啊,来了。
犹豫了一番,脑海里的灵光一闪而过,道明寺还是将那支看着就很便宜的药膏揣进了兜里,再路过杉菜的位置上,视线稍稍停留。
道明寺(算你有良心。)
花泽类拿了东西,把你脑子留那了?笑的好恶心。
道明寺也懒得跟他计较,毕竟像他这样的千年铁树是不会明白他的心思的,唉,他就说,女人嘛,最是口是心非。他估计再过两天,某人就要来找他求原谅了,那他可得好好想想,到时候她要是态度不够诚恳,他肯定也不能轻易答应。
仅仅还只是一支来路的烫伤膏,道明寺便已经轻易的将自己给彻底洗脑了,甚至开始了无限幻想。
只是在等他回过神之际,身边的人早已经走到了楼道拐角处的方向。
道明寺不是,你等等我,我今天没开车。
花泽类一边下楼,一边蹙眉着摇头。
花泽类(烫伤什么的,他倒是能治,但是猪脑恋爱脑的,他可就无能为力,远离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