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作的异样几人都有所察觉,但也没怎么太放在心上。
便是下午接下来的几节课,也没见着他的身影,快接近放学时间,许枝倒是还顺嘴向前边的西门问了一句。
许枝他人嘞?也毛病了?
西门刚睡醒,揉着僵硬的脖子,闻言饱含深意的朝着她笑了笑。
西门是啊,病了,病的还挺严重。
心病能不严重吗?
许枝还想再问一嘴,身边那人也不知道又是怎么了,重重的将凳子拖出,拽的二五八万的模样。
花泽类先走了。
许枝嗯?不是还要…….?
花泽类又补了句。
花泽类补课的话,就跟上。
许枝差点儿被气笑,几节课的时间,还变成霸总了是吧?
要不是他手上还拎着她装衣服的袋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指定也要翻脸。
不过,许枝也顾不上再听西门说些什么,胡乱的将书往怀里一塞,急急忙忙的就朝着门外的方向冲去。
许枝不许动!
花泽类哼…..
隔得远远的,只听那背影扭扭捏捏的冷哼一声,随后定在了原地。
花泽类(他才不是怕了她,他只是刚好鞋带开了,要系一下鞋带。)
对着自己绑的一丝不苟精致好看的鞋上的蝴蝶结,花泽类一时陷入了沉思。
许枝哎嘿,追上了,走着!
许枝微微喘着粗气,连拖带拽的拉着身边的人走。
花泽类嘴角欲扬,又拼命克制,反倒还有些别扭。
花泽类(鞋带?什么鞋带?他不知道什么意思。)
还得装模作样的补一句。
花泽类许同学,大庭广众的,拉拉扯扯不太好吧。
许枝哦。
许枝洒脱的撒手。
花泽类又定在了原地,表情也是由晴转阴,就连刚才还没来得及藏起的笑,都僵在了脸上。
许枝行了,快走。
许枝默默翻个白眼,又伸手去扯他袖子,一伸手正巧搭在他的手腕上。
两人皆一愣,不等她反应,小手就被人反扣住。
花泽类行吧,拉也拉了,咱们还是快些走,情况特殊,刻不容缓。
许枝(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
她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年的这家伙又傲娇上。
两人这才高高兴兴的向着补习的小教室走去,那出奇的一致的欢快的小步伐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奔着去结婚呢。
刚走出教室的西门目睹了这一幕大型屠狗现场,嫌弃的打了个寒颤。
嘴里也小声嘀咕。
西门我看病的不只美作一个,都有病,大毛病!
这病还挺严重,当事人不觉着深陷其中,倒是将旁人吓得不轻。
西门(他的兄弟们都为情所困,他每天比狗还困。)
西门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着,一边披着身上松松垮垮的外套,慢慢悠悠的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路上偶然遇见几个被他“魅力”给深深吸引的小学妹们,还不忘朝着几人抛个媚眼飞吻。
好不潇洒。
直到…….
“西!门!你给我站住!”
熟悉又陌生的声线响起,西门缓缓扭头看去,随后…..拔腿转身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