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脚的走进了补习的小教室。
花泽类揉了揉脑袋,对于许枝那几乎是掩耳盗铃的行为只是一笑而过。
难不成这样,别人就不知道这里面是他们两个人在独处了吗?
花泽类好了,小枝同学,我觉得你与其在意外边的人的想法,不如先准备准备复习一下我昨天教你的那些知识点?
许枝嗯???
什么知识点?这重要吗?他为什么会喊自己小枝同学?
害得许枝正趴在门上蹑手蹑脚的小心脏都一瞬间乱跳。
不过许枝还是不以为意的。
有些人就算是死了,尸体就僵硬了,浑身上下,嘴还是硬的。
故作镇定的,许枝转过身来。
许枝那当然了,我自认为我昨天学习状态还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花泽类哦?我很期待。
花泽类眼底浮出笑意,对于她下意识将自己耳边的小碎发理了理的小动作,打算装作毫不知情。
他有足够的心里准备,准备着某只小狐狸一步步的往自己的坑里跳。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他得更耐心点,免得小狐狸被发现了心事恼羞成怒了,那他真是没地方说理去。
许枝得意的将包里早就准备好的作业拿出,说来好笑,在这个学校,老师都不会给他们留作业,她偏偏还得偷偷摸摸的写完花泽类给自己留下的作业!
这也是许枝对这事严瞒死守的主要原因,毕竟丢人不丢面儿。
许枝你快检查检查。
眉梢间都难得的带了些傲气,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求夸奖的小女孩。
而花泽类也没辜负她现在的小傲娇,认真的检查了一下,给出了令人满意的回答。
花泽类很棒,都对了。
许枝那可不!
许枝张牙舞爪的,准备凑上前去说一下自己昨天努力了一个晚上的成果。
但花泽类显然还没有教过她“乐极生悲”这个成语。
太过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许枝忽视了脚边的那个被踩瘪的小易拉罐。至于这小易拉罐从何而来,归根结底,还是她自己先前做不出题时,一怒之下将喝完的饮料罐一巴掌拍瘪随后随意的丢开,要知道,当时就连一向绅士的花泽类脸上也是少有的错愕。
现如今嘛,显然是小易拉罐终于逮到了机会,准备来报仇了。
许枝等等!
许枝瞳孔都放大了,可脚上已经踩上了易拉罐,身子都不受控制的往前扑去。
而她面前,便是对于这突发情况好像一副被吓傻了的还是坐的端正的花泽类。
一秒,两秒。
比许枝预想中的自己摔的狗吃s情况似乎好上一些,又好像更糟糕了些。
此时花泽类被她按在身下,她的半个身子半坐半跪在他身上,一手按着他的胸口,一手还是倔强的撑着墙。
壁咚?
不,这是更高一级别的沙发咚。
花泽类细长的睫毛眨啊眨,像有一把小刷子在许枝心上饶痒痒。
她可能是真的疯了,竟鬼使神差的用自己那只小手,在花泽类的胸肌上轻轻的摸了一把。
许枝…….身材不错。
花泽类……
这下,他身子比铁还要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