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就到了千业的生日,一大早千风浅就被贴身侍女从床上拉起来,她揉了揉眼睛,不愿起身,抱着被子嘀咕道:“沫沫啊,让我多睡会吧。”
半天没听见沫沫答话,千风浅觉得有些不对,努力睁开半闭的双眼,看见南栀正站在床前看着她,吓得一激灵,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清醒了许多,对着南栀干笑道:“嫂子早啊。”
南栀见状有些无奈:“还早呢,今天是你哥哥生辰,不知道有多少宾客要来,怎的你还想赖床?还不起来梳妆打扮?”
千风浅只能乖乖听着训,沐沐在一旁和其他侍女偷笑,对这一情况早就是见怪不怪,姑嫂两个说了一会话,南栀起身准备离开:“快起来,等会出来迎接宾客,要有个主人的样子知道吗?”
千风浅点点头,南栀想了想又补了句:“给你半柱香时间整理好,来太辰宫找我们一起用早膳。”交代完这才带着侍女缓缓走出棠溪殿。
“公主,快点吧,只有半柱香时间。”见千风浅盯着南栀远去的背影半天没有动作,沐沐在一旁催促道,“等会误了时辰没有人可以救的了你。”
千风浅有些哀怨的看着正给她整理衣服的小侍女:“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需起的这么早?”沐沐对这个公主的性子早摸得透彻,知道她是在自言自语,也不接话,继续往千风浅的头上带上发饰,弄好一切之后把她往镜子前一按:“公主,大功告成了。”
南栀送来的衣服是湖蓝色,整套衣服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出都绣着花纹,绣娘该是花了不少功夫,花纹恰到好处起着装饰的作用。配套的腰带是纯白色,旁边垂下的系带上的流苏和千风浅插在腰间冰笛上垂下的流苏合在一起倒像是一体。
头发倒是没有弄什么复杂的发型,随意绾了个鬏盘在脑后。但是旁边作成紫藤花的发饰随着光线变化不断变着颜色,甚是好看,衬得整个人端庄却不失俏皮。
沐沐也没有给她脸上多上什么妆,只是擦了些脂粉让人气色显得好些。千风浅长相本就不差,和千业两个人都像极了先帝,眉梢向后挑,在千业那是威严,到了她这显露出几分机灵劲来,配着一笑就露出来的两个小酒窝,让人徒增好感。虽没有南栀的娇媚典雅,但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美人。
千风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回头对沐沐抛了个媚眼:“本公主真是绝色呢。”那边沐沐不搭理她,反而提醒道:“公主时间快到了,你快赶不上早膳了。”
千风浅听了从凳子上跳起来就往外冲,快的只剩下一个残影,沐沐朝着门外叹了口气: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千风浅急匆匆赶到太辰宫时,侍女正朝桌上摆着早膳,千业和南栀两个人正说着话,千浔坐在旁边喝着茶,见千风浅来了放下茶杯:“来得很准时,正好赶上了饭点。”
旁边的两人听着停止了交谈,南栀冲着她招了招手:“快来坐下。”千风浅乖乖走过去对着千业行礼:“祝哥哥生辰快乐,身体安康,没有烦心事。”又对着南栀行了一礼:“嫂子早上好。”说完才坐在了千浔旁边的椅子上。
千业笑眯眯看着这个妹妹:“得亏你嫂子有先见之明,提前去把你叫醒了,不然今儿个一天可能都见不到你了。”正喝了一口粥的千风浅差点噎住,但这又是个事实没法反驳,只能“哈哈”陪着笑了两声。
千浔却非要补上两句:“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睡得像个猪一样,叫都叫不醒。”,“千浔!”要不是碍于哥嫂在一旁,千风浅都想直接上去和千浔打一架,现在只能恶狠狠盯着不受影响安详吃着糕点的某人,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多说。
南栀瞧着这两个人有些好笑,出声制止他们:“好了,别闹了,今天可是有正事要交代给你们办的。”千风浅这才收回眼神,坐直了身子,旁边的千浔也放下了筷子,开始认真听南栀说话。
“今日会有很多宾客到场,虽说大小事务都安排的差不多,但总归要有人代表我们去迎接他们的,也不难,只是让你们去和他们打个照面即可,懂了吗?”南栀温声说到。
千浔和千风浅对视一眼,都点点头表示知晓。用过早膳后,千业让两个小辈自己去忙,见两个人并肩走出太辰宫才对旁边的妻子说道:“难为你了,这两个小的都不省心。”
南栀笑了笑:“他们比起旁人的孩子已经算很懂事了,要求别太高,总归要给点时间他们的。”话虽是这么说但又有些担忧:“浔儿我倒是不怕,这孩子什么都会,做事我也放心,倒是浅儿,也该收收性子了,这年纪也不小了,得趁这次机会好好给她寻个人家了。”
千业见妻子又开始担忧两个小辈,伸手把她揽过来靠在自己肩上安慰道:“别担心了,浅儿虽说看起来不靠谱,其实那丫头精着呢,两个人相互照应着出不了什么大错。”又补充到:“这次生辰宴开这么大,不就是为了给他们两个想看人家吗,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就别担心了。”
听了这一番话南栀心里宽慰了不少,冲着丈夫甜甜一笑,继续靠着他的肩膀,也是,再不济搞砸了,还有他们在下面兜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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