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敢说,怕你难过,其实我想了好多安慰你的话,但觉得好像都没用,要不我给你讲讲我爹
萧晏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我爹,其实不比你那个南萧皇帝强多少,他为了赌,把我娘全部的治病钱都抢走了,没有亲戚愿意管我们,我就眼睁睁看着我娘病死在我面前

后来我就在家门上藏了个酒坛子,趁他回来的时候把他砸个半死

但是我怕,我怕他好了以后打死我,我就先跑了,跑了好久,又累又饿的,就在路边睡着了

醒了之后呢,就看到了师父和师姐,于是就跟着他们习武从军、守疆杀敌,好不快活
萧宴看着凤俏。

那你还恨他吗

谁

你父亲

谁还记得他呀?他可不配让我恨,我现在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凤将军,我心里装的都是西州地百姓

看来凤将军比贫僧看得开啊

你们出家人不是讲求普度众生吗?众生都在心里了,一个南萧皇帝算什么呀

是啊,凤将军说得对
.
一个身着白衣,书生打扮的公子走过来,和桓愈打了声招呼:
“见过恒先生。”
“这是……桓先生的朋友?”

这是我一个莫逆之交的弟弟和徒弟,也算是朋友
白衣男人向时宜行了个礼,时宜点头以示回礼。
然后又看了一眼周生煦。
“姑娘公子可以是夫妇?”
时宜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周生煦:

不是
“那姑娘可有婚配?”

?没有
白衣男子闻言,笑了一下:
“小生乃侯莫陈氏,单名一个月。”

侯莫陈公子,幸会,我叫……
时宜犹豫了一下,周生煦突然抢答:

这位姑娘来自西州,南辰王府
“可是小南辰王府邸?”

正是
“我那处有美酒,可是难得的百年佳酿,不知是否有幸,请姑娘饮上一杯?”

既然公子有美酒,为何不与在座的各位,一同分享呢
被这么多人面堵话,着实有点尴尬。

对啊,侯莫陈公子,美酒独酌,实属浪费,众饮才有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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