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叔这次立了功,要朕赏什么?

不需要。

珠宝?封号?还是领地?

臣也没有立什么功?守护北陈,不落入奸人之手,是臣份内之事。

皇叔,你们成婚一年,就该有进度了吧

……

朕不想让你后继无人。
周生辰和萧晚,一个是北陈手握重兵,位高权重的南辰王,一个是南潇最小的公主,及其受宠。
本来联姻,那些刘元一党的就是不同意,甚至说周生辰有造反之意,若是有子嗣,恐怕不是好事。

皇叔,如今可以放心生。

……

臣并非后继无人。

朕有兄弟姐妹了?何时的事?

本王王府里,有十个孤儿,和一个徒弟,足矣。
话落,刘徽和徐昱曦几人齐齐无语。
夜晚,周生辰和刘徽下起了棋。
忽然:

军师老了,陛下莫怪。

多年不见,皇叔还是那般好。
说完,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谁!

陛下,北安殿下……

放肆!朕不是说了,谁都不许进来!

陛下息怒,臣听见有响动,怕陛下有危险。

这寝殿内都是朕的贵客,怎会有危险?滚出去!
见刘徽生气了,立马出去了。

朕除了皇叔皇婶,昱曦还能信谁?
刘徽抬起头,看向周生辰,

方才听军师说,刘元年少时与你有交情,皇叔可想替他求情?

朕可网开一面。

陛下,请秉公办事。

臣只有一个要求。

皇叔请讲。

勿诛连后人。
…

你如果饿了,可以去殿外唤人。
不饿。

就是第一次在宫里睡,不习惯。

周生辰没有说话。

不睡觉吗?下来干嘛?
殿下有心事?


怎么,你今夜好像也有心事啊?
周生辰看着有些皱眉的萧晚问着。
没有,除了思念家人,倒是没什么事。


真的?总感觉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
周生辰见我不打算说,也不强求她,而是摆弄着手中的酒碗。

我喝的这个酒啊,叫桑落,常用来赏赐那些有功之臣。

我父皇曾用它赏赐过一位自称酒量齐天的将军,他喝下去没数升,就醉倒了半月。

这酒烈得很,本王今夜喝了不少,所以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尽管说出来,本王明日不会记得的。
陛下拿来的?


我们埋的,埋在宫里的各个地方。
埋的?和谁埋的?


几个朋友,儿时的。
哦,这样啊。


不问问我儿时的朋友?
可以吗?


可以。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