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过,让周边的闷热裂开了条缝隙,李凌月和同学们正在树荫下休息。李凌月看向不远处围着教官打闹的那一群人,神情微恍。

教官,八卦一下,你有没有对象啊?

有没有,有没有

你们才多大,成天想什么呢。

哎呀,你说说呗,我们都很想知道,对吧,佳悦。

噢,对。

都一边去,要这么闲一会让你们蹲二十分钟。

别啊,我们很忙的,这就走这就走。

哟,这不我越姐吗,你不挺拽吗,这就怂了?

滚,别等我揍你。

我怕你?来啊你。
杨世楠说完便跑了,越芷溪冲着他的背影白了一眼,说出三个字。

神经病。
(os)我也好想和他们一样,能很自然的主动与别人说话,我不敢啊,我就只能等别人来找我,唉,但人家为啥主动来找我啊。


李凌月,你坐着看什么呢?怎么和个……
陈奕杰“傻子”还未说出口,就被李凌月瞪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嘿嘿,我能说什么,我是说你坐在那,看起来像小仙女,对,小仙女。
滚滚滚,我信你才怪呢。

李凌月看见陈奕杰脸上贱兮兮的笑容,莫名内心明朗起来,心底原本的怅然也没了踪影,脸上有了笑颜。

怎么,不故作深沉了?我说你这人还挺奇怪的,一会觉得你大大咧咧的,一会又看见你在悲春思秋的,真搞不明白。
我哪有悲春思秋,我明明一直没心没肺,毫无烦恼好不好,你什么眼神啊。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

……
下午,学生们保持蹲下的动作已经有十五分钟了,有的人已经觉得要撑不住了,正趁着教官回头的空档偷偷挪动膝盖。
(os)什么时候到时间啊,腿好酸,脚好疼啊。来个人救救我啊!

不知是巧合还是老天爷怜悯,还真有个人让李凌月暂时脱离了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