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很充实,也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沈月白就是这样。
虽然只是高一,但他一天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多。下个月还有竞赛,他还要继续考跆拳道。
但其实这样也好,他越累越会忽视他自己的病。但是不在意不代表不存在。
周六他跟沈无言借口要去李浩家写作业,就出门了。至于为什么沈无言没有多问,大概是李浩已经来他们家吃过很多次饭了。还一直跟沈无言说,无言哥不然我给你钱然后天天来你家吃饭怎么样? 结果当然是不可以啦,沈无言的理由是。李浩饭量太大,他煮那么多饭会累。
从此以后,李浩再没提过这件事。
沈月白刚出门,就有风吹起了他的衣摆。秋天的风,不冷不热,很舒服。
因为去顾北哪里的话,没有直达的公交车。所以沈月白打的。
顾北简单介绍一下就是一个马上22岁的非常厉害非常有作为的男人。
“顾北,你在家吧。出来接我。”
“行,大少爷。我马上给你开门。”
“咔”
“来吧,小祖宗。”
沈月白大跨步走进去,刚抬脚要换鞋。“不用换,直接进就好了。”
沈月白也没跟他客气,不换就不换。他直接走了一套熟悉的“路程”。停在标有“催眠室”的门前。
“是这吧?”
“我其实是不打算给你做催眠的。但根据我了解你的情况,可能这次有必要做了。在开始之前我会问你一些问题,你不用思考快速回答我。”
“你准备好的话,我开始了。”
“开始吧。”
“这一个月发病了几次?” “五六次吧,都不太严重。就除了研学打雷那次。”
“发病还是没规律对吧?” “没有一点规律。”
“症状还是跟以前一样对吧?” “是。会发冷,会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会抽搐,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胡思乱想,会想我哥。”
“你有没有研究过你的性取向?” “这么说的话我对女生兴趣很小,甚至怎么说对某些有点小厌烦。”
“那其实我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说。”
“你可能是一名同性恋患者,你还比较依赖你的哥哥,你也会想他,会对他占有欲很强。你这病跟他也有关系,如果你真的是同性恋者。请你不要自卑,直面自己,乐观接受。每一个人都有爱别人的权利,无论他的身份贵贱,性别之分,还是身材比例。爱他就是爱他,就算他跟我一个性别我照样爱。”
“这样吗?那不用问了,我就是一名同性恋者。我是怪物。”
“你不是怪物,谁都不是怪物。爱谁是你自己的权利,这次我为你全开麦。可以的话,要开始催眠了。”
“行。”
催眠不算好。结束之后沈月白差点没醒过来,还是在听到沈月白三个字时睁开了烟。
“你吓死我了,祖宗。你的病跟你哥是有很大的关系。我这次还是给你开点药,你先吃着。不行,下次电击疗法。”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