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溱又不是闲人,自上次元旦晚会后,余添添就没有再见到过他。
余添添经常性的去看江贺踢球,又时候还拉上柯森一起尽管他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宠着余添添,来看江贺踢球。
柯森我如果有这个爱好,肯定比他踢的好。
柯森傲娇的说道。
余添添木木,我相信你可以。
柯森一脸宠弱的看着他,他的添添还是最爱他的。
寒假将至,学习紧迫,江贺看向余添添经常坐的那个位置,空的,心里失落落的。
想他…
江贺赶紧摇摇头,甩掉这个阔怕的想法。
他最近这是怎么了,总是对一个穷小子上心。
(安安:坠入爱河了呗!)
虽然是怎么想的,但骗不了自己的心,他问了旁边一起踢球的朋友。
江贺高三的人最近怎么没有来看球?
无关配角一起打球的朋友:应该的,这学期快要画上一个句号了,高三不同于我们,他们忙着考试,哪有什么时间来看我们球赛呀?
江贺噢,知道了。
期末考完,余添添这些天都快要学奔溃了,不敢想象他下学期该怎么度过呀!
江贺刚一回到那个不属于家,就发现自己的行李箱被收拾了出来,随后就是来自亲爸的一顿赶撵。
江纪念从明天起,你就去承化企业工作,从底层做起,不干出点成绩,你就不要回这个家。
郝莲贺贺呀,你爸 这么做都是为你好,别生你爸气了。
江贺我们俩的事,还用不着你个外人管,
江纪念江贺你给我听着,她现在是你妈,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接受吗?
江贺一声冷嘲。
江贺妈?我妈不就在三年前就被你们逼死了吗
江纪念瞬间被怼的哑口无言,这件事他确实是有。有愧于江贺。
郝莲贺贺,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爸说话。
江贺拉上行李箱,走出了江家大门,这个家不去也罢,但承化不能白白给郝荷,他必须将公司抢过来。
承化原本是他妈妈的服装公司,后来他妈妈离去,服装公司便被江纪念送给郝荷当礼物,这件事江贺一直耿耿于怀,他明明记得遗书上写的是留给他自己的,江纪念只是临时管理人。
等自己明年十八岁时,公司就会给他,现在眼前就摆着机会,就别别怪他不客气了,想着联系了叶,他家的查事能力,江贺很信任,查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对方注意,事情变得更麻烦。
和叶拓约到了老地方。
秦子溱也来了,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免不了一顿嘲笑。
叶拓老江,你头怎么回事,咋还淌血了。
差点忘记这件事。
今天下午刚出校门几个小混混拿着棍子把江贺堵在了小巷子里。
无关配角小混混1号:小兄弟,不是哥几个不仁义,是你实在是惹错了人。
上来就是几棍子,不过他们还是太小瞧江贺的实力了。
江贺身手敏捷的躲开了所有攻击,夺过一个红毛的棍子就开始单方面欺负。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都是一些单凭武器的废物,根本打不过江贺,在江贺妈妈走后那一段时间,江贺被江纪念送到军队里面训练过,回来就知道江纪念结婚了,那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儿子。
为了这事,他们爷俩起码得有六七个月没有说话。
他们打趴下后。江贺拍了拍身上的灰起身要走,不知哪个不要命的,拿起棍子对着江贺的头就是一下,直接流血了,江贺阴森的转过了头,那小子也不要兄弟了,当场吓跑了。
江贺没事儿,不小心绊磕了一下。
秦子溱江贺你三岁吧,这么大了还能磕着头。
谁能帮我把这个人的嘴给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