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作者
屑作者新坑致谢✨
蒙缔斯617年。
夏琳出生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
她隐隐约约能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男人的骂声和老妇人的安慰声。
她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许自己本来就没有亲生父母吧。
她在这个地下室里长大,长到三岁才学会说话和走路。
六岁本应该是孩子们踏入小学的年龄,可她却被囚禁在这里。
她透过唯一的通风口叫着“妈妈!”
她每晚都要忍受阴冷和潮湿,好不容易做个美梦还会有蜘蛛的侵扰。
那个通风口便是她全部的光和生命了。
不知不觉,夏琳已经快要十八岁了。
——————蒙缔斯625年。
今天,夏琳向往常一样从铁板床上醒来,拨开通风口的板子,呼吸新鲜空气。
送早餐的人向往常一样准点到来。
锁链碰撞声响起,“吱呀——”声中铁门被打开。
夏琳“谢——”
她伸手想取走餐盘,这才发现来人并不是来送早餐的。
夏琳“请问,我的早餐——”
面前这个人面不改色,冷冰冰地说道:
“夏小姐,请随我见主人一面。”
夏琳“……”
没等夏琳答话,男人便拉住夏琳手上的铁链,带着她上了一层旋转楼梯。
被这副镣铐锁了五年,手腕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
男人这么一拽,手铐与皮肤再次狠狠摩擦,她不由得咬紧了嘴唇。
她看着自己。
身上只有一件白色长裙,裙边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可以说是一块破布吧。
裙子上面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自己的双腿,尤其是膝盖,擦伤很多。
她这么光着脚走着。
和地下室的相比,外面的木地板也不是很冰凉了。
她被带到一个大会客室。
男人引着她推门进去。
会客室的灯光对她来说有点儿太刺眼了,她试图伸手挡住。
但只要手一动,她的手腕就会痛,刺骨的痛。
那个男人打了她的背一下,口中小声威胁着。
“别乱动,乱动就把你带回去。”
夏琳“唔……”
皮质沙发上坐着两个人,她认得出来,其中一个穿着阔绰的就是“主人”。
另一位,带着黑色兜帽,披着黑披风的,——看不出来是谁。
“主人”开了口。
主人“您看,这位就是夏小姐。”
主人“她一定符合您的要求。”
主人“还有什么您尽管吩咐,我一定做到。”
“主人”的言语让夏琳感到不适。
那个戴兜帽的站起身来,围着她缓缓转了一圈。
兜帽人又问。
兜帽人“今年多大了?”
夏琳明白这不是对自己问的,她没资格在这里说话。
主人“她今年七月份十八岁。”
兜帽人“血型?”
主人“——验过血了,是最鲜的一等品。”
“主人”没等兜帽人说完,就急忙接过话头去。
“最鲜的一等品”六个字从此刻在了夏琳心中。
自己的血是最鲜的,是一等品……
夏琳这样想着,突然明白“主人”要干什么了。
兜帽人“分化了吗?”
主人“去年刚分化了,是Omega。”
“分化”……?
她不由得想起一年半前的一个晚上。
当时自己头特别昏,身体到处都烫得要命。
浓浓的白桃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那就是分化吗?
夏琳不清楚。
兜帽人微微点头表示满意,接着有人给她洗了澡,换了衣服,又把她带到一辆马车上。
她被带离了那个地下室。
路上夏琳想反抗,想获得自由。
而兜帽人一直控制着她,后来她就累得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马车停在了一座古堡前。
古堡周围有树林,虽然看起来不错,但是又说不出来的诡异。
夏琳被兜帽人引进了古堡大门。
另一个兜帽人领着她又上了楼,进了一个大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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