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桑城属润州所辖,是整个西南道最富庶的城池,这里豪商云集,雅士汇聚,所以路过西南道的贵人,只要有暇,都会来这座城转一转。世人有言,青州九城只能占天下财气八分,还有一分给了帝都天启城,然后剩下的一分一半给了其他城池,一半则留给了柴桑城。而柴桑城最有钱的,莫属于金钱坊顾家。
城中最为繁华之地,当属金钱坊龙首街,只因首富顾家的豪宅坐落于此。然而,这最为繁华热闹的街道,近日却不知缘何,一夜之间变得空寂无人,开设于长街之上的大小商铺骤然门庭冷落。街上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一间正常店铺。卖猪肉老板切肉的神情和架式,更像一名江湖刀客;卖油的小伙只盯着对面的女子看,添的油洒出油壶也不知道;就连坐在一旁绣花的大娘,也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质。
即将举行婚礼的顾家也很怪。没有张灯结彩,迎新人的气氛,反而挂白幡、奠字灯笼,带着一股暴雨来临的压抑。新郎拒绝穿红色喜服,被下人劝告后,在院中舞剑,抗拒之情随着剑招倾泄而出 。
龙首街这般异常也不影响一家叫作东归的酒肆营业,可惜一连十几日无人问津,这家酒肆有一个身着蓝色锦袍的小少爷老板叫白东君,一盏酒卖二十两。前些日子醉倒了一个白衣落拓的枪客衣服脏旧,身旁靠着一杆银白色的长枪。这位便是司空长风——他给自己取姓“司空”,意喻“来也空空去也空空”。
那一日,司空长风枪首挂着空酒葫芦晃悠到酒肆前,百里东君并未嫌弃他的落拓,邀他进来喝酒。此后司空长风便留下,每日免费饮酒,作为交换,替酒肆挡下晏家派来的闹事者。
这日来了一个白眉男放下了五百两的银票带人喝了十二盏酒。不久后天忽然黑了,两人本想去顾家拜访天启城小恶霸顾剑门却看见在不远处的楼阁上,果然立着两个白衣女子。她们穿着一身白衣,背对他们而立,身上散发着森森鬼气,她们没有撑伞,但那些雨水却打不到她们的白衣上。她们手轻轻地张着,仿佛手里扯着看不见的丝线。
而在二人相距的空间里,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衣男子。那男子不知何时出现,手里拿着一把油纸伞,冲着顾家后院的高墙行去,但他并未和想象中一样翻墙而入,而是慢慢得慢慢得消失在了雨中。
“鬼啊!”
二人惊魂未定回到酒肆还没坐稳就遇袭,还是大手笔,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口阎罗言千岁,针挑烛火,百尺无活的针婆婆,不过先前酒肆内从天而降一个灼墨多言雷梦杀边打边说,嘴不停手不停,手停了嘴也不停。
(以上摘自原文)
柴桑城内风起云涌,城内最大的客栈居然客满了。城外路边的一个茶摊,
“明日你弟弟同你的未婚妻大婚,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场啊?”
“明日晏别天定会有动作,也不知弟弟能不能料理得好?”
“放心吧,你弟弟顾剑门北离八公子中的凌云公子,他以为你死了心中悲怆却还要被逼成婚,明日的盛况可以预见。”
“劳烦恩人费心了。”
“不用客气,明日给钱就行,待会儿我进城去给那惠西君看病你自己小心。”
青松客栈
韶桐走在这城中却在拐角处被人一把拉进,
苏昌河“是我!”
韶桐“你在这儿做什么?”
苏昌河“这话该我问你吧,这柴桑城风雨欲来你不该来。”
韶桐“我不该来可必须来,有人欠我诊金我还要来这里带一个人走。”
韶桐“都在明日。”
韶桐抬眼望向苏昌河,眸光中悄然染上一抹戏谑的色彩。她微微前倾,呼吸炽热轻轻拂过对方的耳畔。苏昌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似是压抑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苏昌河“你离我远些!”
韶桐不解蹙眉,似是在询问为什么却还是后退了半步,苏昌河见此眼中气愤更甚可气愤些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眼前这人是不会懂的。
苏昌河“明日我和暮雨也会在。”
韶桐“知道了,还有个病人等着我去看。”
韶桐刚刚踏出一步才退了回来,
韶桐“你最近可还好?那功法凶险,你修习时定要静心莫要多思,若有不适及时来寻我。”
苏昌河“好。”
苏昌河看着韶桐的背影,眼中满是深邃的爱意。
惠西君不过是先天不足心肺比常人若上许多,多年来寻医问药收效甚微,十日前听说韶桐出现在西南道便请韶桐为他治病。韶桐开药施针收了诊金后便离开了。
苏昌河与苏暮雨早已等在在高处,俯瞰之下,龙首街和顾府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又不被发现。
苏昌河“草草来得够早的!”
苏昌河见韶桐登上屋顶站在他身边,笑得很不值钱,
苏暮雨“韶桐姑娘。”
韶桐“苏公子。”
韶桐“怎么,此处归了你吗,讨厌鬼?这里这么热闹,我也想来看看。”
柴桑城外两方人马正在交战,两方为首皆是高手,一方是发现顾洛离尸体丢失发现他没死追踪至此另一方是诱敌深入想要抓到晏家背后之人的北离八公子之二的柳月,墨晓黑。
与此同时,龙首街也有人等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