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海外仙山光芒大盛,九九八十一只仙鸟围绕在上空盘旋了整整一日方才离去,与此同时一间小木屋内多了一个一身血衣的女子。
莫衣看着这女子又不知其来历不知是好是坏,不过因她震慑了域外之人想来短时间内自己可以轻快一些了。
想到三日前的异象,仙树有灵它庇护了此女且此女周身威势甚重又携带伴生仙器即便身上血迹斑斑形容狼狈仍不掩其绝色之容,眉间一点朱砂更添无限风情。
女子醒来竟全无记忆,先前威势早已不再俨然是个凡人,可那清透莹绿的箫却在告诉莫衣这一切并不是一场梦。先前因为忌惮莫衣并未出手为此女治疗,可她醒来时虽记忆全无可医术之高令人咂舌,那样重的伤势若是旁人早已不在可她却只用了半年就已痊愈且这半年来她每日清醒至多不过两个时辰而已。
这丫头伤愈之后整天笑呵呵的偶尔也有些刁蛮,年纪尚小时间一长莫衣也把她当做自己那苦命的妹妹。说来也怪,莫衣知道自己的心魔可自从这丫头来了之后倒是轻松不少,每每听到她的箫声平心静气心魔竟渐渐松动。
这日临近傍晚就见小丫头提着满满一篓子鱼回来,脸上也是满满的喜悦自得。
“今天我们吃全鱼宴!”
哦对了,如今她叫红衣,无他只因身着红衣罢了绝对不是因为那家伙叫什么莫衣!
其实大脑空空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受但也不晓得为什么虽然偶尔也会失落却从未真的放在心上,她只想轻松自在地过好每一天,对于那些身体本能医术也好吹箫也好甚至是轻功武功她也很快就接受了。
红衣没心没肺惯了,那个匕首她常用是因为用它挖药材特别轻巧利落;那柄剑看着怪好看的但也没用;那支箫她就是知道它叫碎玉,天热的时候它是凉的等到晚上天气冷了她又是温热的。除此之外身上还有一个不大好看的荷包什么样子她分辨不出来,里面有一支带着铃铛的银簪子看着不像她现在这个年纪佩戴的不过也挺喜欢。
最近红衣总发觉莫衣看自己的神情不太对,有感概有后悔还有些恍惚,所以她决定这几天都不往他身边凑了反正他本来就很忙,刚好她最近遇到了一只会说话的小鹿可爱极了!
“坏蛋来了坏蛋来了快游啊!”
是海里的鱼。
“坏蛋来了坏蛋来了快飞啊!”
是树上的鸟,有两只甚至在羞羞。
“红衣丫头啊你莫不是欺负我老人家动不了?”
“大树爷爷您怎么也打趣我,我有那么可怕嘛!”
“当然不可怕了,你也就是隔两天抓个百十来条鱼把人家爹娘都吃了,再把人家树上的鸟蛋烤了吃,还有那小人参灵芝经常跑来和我哭你把人家兄弟姐妹青梅竹马都做成药了能不跑嘛!”
被树爷爷这么一说想想自己好像的确有一些过分,当然只有一点点啦!
“那小鹿不理我也是因为这个吗?”
“那不是,小鹿是个男孩子一直被你亲亲抱抱还靠着人家睡觉总会害羞的嘛!”而且你又长得那么好看,比传说中的仙女还好看。
当然了,后半句树爷爷没有说,没觉得他怕这丫头骄傲到时候这满山生灵又该惨遭毒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