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溶月我来了，今日直接去找沈翊。
许今日一转身何溶月已经带好东西出来了，事出紧急她也顾不上别的什么了，点点头直接往沈翊画室去。
沈翊正对着一墙的肖像画中没有五官的那副发呆。
许今日沈老师，有案子。
沈翊好
哪怕有一脑子的话想问许今日，哪怕自己对当年的记忆已经乱成一团而许今日很有可能是知道的最多的人，他还是忍住了，甚至那一瞬间自己的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开口询问，而是快点收拾东西走。
沈翊背起帆布包，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就跟着许今日出来门。大部队已经走了，只剩杜城开着车停在门口等他们。
上车以后杜城简单交代了案情。
杜城北江七中操场挖出了白骨。
许今日北江七中？别是谁把教具埋那了。
沈翊一愣，深深地看了许今日一眼。
埋教具…他和许今朝还在念高中时出过这样的闹剧。为了报复总是孤立沈翊的同学，许今朝曾把美术室的头骨偷出来放在那个同学的被子里，那个同学被吓得半死，又怕舍友误会自己杀人连夜把教具埋在学校后面的田里，结果第二天就被田主人发现报了警。
想到这些往事，沈翊没忍住轻笑了一声。当年知道真相后的他还笑着调侃许今朝，说她自己都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还想保护他。
杜城笑什么？
杜城一脸茫然。
沈翊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往事。
许今日神色一滞。
她想知道沈翊想到的往事和她有没有关系。
心情平复下了后，沈翊陷入了更长久的沉思。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地猜测。许今朝就是许今日。
但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他否认了。许今朝是在全校人面前跳的海。是在被造谣卖淫后努力澄清了一个月仍没有结果时，挑了一个全校春游的好时机跳的海。
想到这，沈翊只觉得喉头发紧。他那阵子忙于各大画展，各种比赛。被师父带着在很多大场面上抛头露面，回来时只收到许今朝的死讯。
一路无言。
杜城速度很快，到达现场后又迅速投入工作中。
尸体已经白骨化。连身份都很难确认。
他们把白骨带回警局时天已经黑透了。
何溶月死了至少十年了。这应该是两个人的尸体。头是一个四十多中年女人，身体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致命伤为心脏上方的刀伤。
杜城那就基本可以确定是非正常死亡了
何溶月嗯。
许今日只能在心里悄悄叹气，又有的忙了，还得找时间给张辞年说说，今晚估计回不去了。
杜城和沈翊出去和别的同事开会共享资料，串联线索。分给沈翊靠头骨复原的任务。
许今日帮何溶月用小刷子慢慢刷掉了头骨上的杂质。摸到一个地方质感不同。
许今日师父！这里像是被人用砂纸划过！
何溶月一惊，上前确认了一番。
何溶月去拿给沈翊看看
许今日不敢耽误，抱着头骨去了沈翊画室。
到时沈翊一边翻着书一边对照着自己的画。认认真真的，许今日一直觉得沈翊变了，现在一看又觉得他还是和高中时一模一样，还是那个画起画能忽视身边一切的男生。
许今日见他没有发现自己，敲了敲门。
沈翊头也不抬。
沈翊请进
许今日沈老师你看这个
闻声沈翊一挑眉，抬眸便见许今日抱着头骨向他走来。
场面忽然和从前的记忆重合。许今朝也会抱着他需要的画材快步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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