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又是新的死亡点。”
你无奈的挣扎两下,并尝试踩那人两脚。
“嘶~不要动。”
男人疼得嘶哼一声,明晃晃的刀子瞬间割破你的皮肤,留下一层鲜血。不远处,保安正在来回搜查,脖子上的刀也逐渐加深。
“找到了,他在这。”
手持配枪的男人从后往前走近,姚琛穿着身警服,目光平淡的看了你一眼:
“放开她。”
男人的动作越发狠厉,他红着眼盯着姚琛,用着沙哑的声音嘶吼道:
“你把他还给我。”
姚琛皱眉轻声安抚着他:
“你把她放了,我们就把你弟弟还给你。”
“真的?”
男人有些半信半疑,姚琛朝旁边人使了个眼色随后继续安抚道:
“真的。”
“不,我不信,我弟弟他都已经死了。”
男人猛然蹲下来抱头痛哭,你见状快速向前跑去,他却站起来像一只发情的公牛一样红着眼一把抓住了你。
然后,手起,刀落。
沉闷的嗯哼声从你耳边响起,那是你痛的说不出话。
“咚!”
鲜红的鲜血流淌在地板上,像一朵朵绽放的玫瑰花,迎来它最终的结局。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我弟弟。”
倒下去的那一刻你抓住男人的手,看见了系在他手腕上的那一条红绳。姚琛他们迅速向你跑近。
“把人给我抓住。”
大手按在伤口上试图阻挡血液,你清楚地听见他说的每句话。
“不要睡。”
“快去把张颜齐给我找过来。”
你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脑子又开始变得昏沉,姚琛的声音逐渐消失,意识,最终归于平静。
‘所以,为什么又是红绳?’
失神的眸子短暂恢复神光,微咸的气味涌入鼻尖,脑子在快速运转,眼前明亮的房间让你的记忆瞬间想起。你面无表情的盯着摆在眼前的蛋饼有些后悔。
翟潇闻坐在评委席上,目光有趣的看着唯一一个来报名参加的少女。原本只是因为无聊而弄了个比赛,没想到还真有人报名。
他震惊的看着你吃下一盘又一盘蛋饼后静止不动。
“要吃吐了吗?”
他想。
另一头,何洛洛两眼放光地打着鸡蛋,他开心地呲着个大白牙拿起旁边的盐使劲往平底锅里倒。
“找到知己了。”
他端着刚出锅的蛋饼放在你面前,眼睛亮亮的盯着你。
“吃!”
杀人诛心
你咽了咽口水,随后深吸一口气将它迅速塞进嘴里咽下,咸到想死。你发誓,你与蛋饼不共戴天。摇摇晃晃的走到翟潇闻面前,你看着他震惊的眼神伸出了手:
“积分。”
他呆呆的把一张卡递给你,你快步走到门前把门打开,徒留下翟潇闻在后面大喊:
“密码六个零。”
“呕~”
微凉的海风拂过,你站在甲板上狂吐,赵让站在不远处,有些嫌弃的望着你。他呆在原地思考一会儿后从胸前拿出手帕递了过来。你拿起从房间里顺过来的矿泉水漱了漱嘴,又接过赵让递过来的手帕擦嘴。
“谢谢。”
“你就是那个报名参加翟潇闻比赛的人?”
你躺坐在甲板上,听闻点了点头。
“厉害。”
赵让蹲下来冲你竖了个大拇指,你随意的挥了挥手不说话。
“说实话,何洛洛的蛋饼连他本人都不敢吃。”
赵让眼神敬佩地看着你,这让他吃一口,他都得咸死过去。
感受着有些发麻的腿,赵让站起身随意的动了两下后拍了拍裤子上不明显的灰尘,随后抬头看向你。
“那我就先走了。”
你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捏紧了手上的卡。
碧蓝的天空上挂着几朵云,一只海鸥停在栏杆上,滴溜着眼好奇地盯着你。甲板上不知何时来了几个人,他们看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异类,你转过视线平静了一会儿后,抵住心底的恶心站起了身。
你发现几乎一大半的人手上都带有红绳。
权力的象征
“难怪”
你心想:
“难怪每次死亡都伴有红绳”
略长的衣袖遮掩住你的手臂,你不动声色的把它往下拉,微薄的衣服处若隐若现显现出一条红色的凸点。
你也有一条,不是吗?
你穿过人群,走过楼梯,推开医务室的门,你要过来洗胃。
此刻张颜齐正坐在板凳上写病案,他看到你过来微微一愣,随后摆正身子,询问你道:
“怎么了?”
“洗胃。”
他点了点头,示意你躺床上,随后从后面拿起了一条软管消毒。
“张嘴。”
“唔”
长管直入胃里,输水让肚子变得圆滚滚的,接着催吐,来回反复几次。
“呕,咳咳。”
“好了。”
张颜齐脱掉手套,坐回位置上。
“多少积分?”
“十。”
你点了点头,把卡给他。
重新回到外面,你深呼了一口气,医务室里的空气并不好闻,到处都散发着一股子消毒水味。
游轮很大,对于你来说,如果没有死亡前的记忆,找线索就是天方夜谭。
“张 颜 齐”
你回到房间,在本子上写下了这三个字。
“明天的主角,被发现时身边散落着一堆药,似乎是自杀”
但是,这里似乎并不是一个会雇佣身体有问题的医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