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百姓的家外挂起白幡,街上随处可见白色玉簪花在空中飞舞,不少城外百姓千里迢迢来到将军府门前吊唁。乌庸国主痛心疾首,特追封“忠勇”二字,以亲王之礼下葬,妻子闵氏追封一品夫人,世袭爵位。
太子殿下在那之后,为安抚大臣,避免对邻国开战,为想出了一个办法——搭建天桥!
对此晚卿表示:他想去做就做吧,法力我给他续,祈愿我帮他完成,天谴来了我自己扛,救得了乌庸国我也很开心。
此后晚卿每天都穿白服,不仅是因为还在守孝期,更是模仿国民心中敬仰的神替他接下所有的祈愿,不让他的信徒四散,法力下降,修筑天桥便得吃力。
晚卿每一天都会去看他,每次去都提着一整盒的糕点,只是太子不知道这糕点是融入了她一些修为的,对此四个护法乐此不疲。看着天桥不断上升心底总是有股暖流涌起。火山喷发的时候还是到了……
“慢一点……不要挤啊!”
“快……快跑啊……火山要来了……”
“都说了不要一下子涌上去!”
“我不想死啊……太子殿下救救我!”
看着下面的人们推前阻后的样子,跟他们说要维持秩序,一个一个来是跟本听不进去的,晚卿燃起怒意,一手为太子输送法力,一手化出初心剑往火山熔浆打去道冰山。
化怒气为寒气,一道道挽起剑花的手打向火山周围,形成几座冰山,但撑不过一炷香便融化为空中的水蒸气。
晚卿一看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便全身心投入天桥中,奈何抵挡不住如同江流大海迸发的人们,在殿下与四大护法的支撑下,桥——断了!
落入岩浆的人们如同蚂蚁,断裂处的其他人开始慌忙逃窜、紧张、焦虑……人性开始一点一滴地显露出来。
晚卿梦中的那一幕浮现,民众开始唾骂殿下,有的伸出手把他拽下了神坛。拿起武器攻击曾经心中最信仰的神。
她起身挪到太子身旁,用手覆盖住迷茫的双眼,白色的衣袍沾上了血,人们红了眼把晚卿当成了乌庸太子,向她的背部刺去,匕首、尖刀、长剑……晚卿忍了下来,她不敢让她的殿下来承受这些,因为很疼很疼,疼到无法呼吸,空腔中涌上的血锈味,已经千疮百孔的躯体,
忍一忍……忍就过去了就好了。
不能叫出声……不能叫出声……
痛……痛啊!好疼……好疼……疼……
“啊啊啊——”
一个粗壮大汉手举一根柱子宽厚的铁棒朝晚卿的腿袭来。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她再也忍不住了,由自身迸发的力量突向四面八方,空气冷到了极点,都冻成了冰雕。刹那间仿佛置身于遥远的北国。
太子的神识被唤了回来,伸手拨开挡住视线的小手,却听天中轰隆一阵大响,金光大作伴随着雷声,身前那抹温存的小人儿消失了。
待到晚卿再一次睁开眼,发现自己置身香楼玉阁之中,眼前的金莲刻花映入眼帘,侧旁站了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刚想起身却受不住疼痛倒下,那女子慌忙道:“大人您可不要乱动,您这身躯可谓是遍体鳞伤,是受不起折腾的!”
晚卿慢悠悠地道:“敢问可是姐姐救的我?此地何地?此身又是何人?”
听着这有气无力软软糯糯的奶音,那女子心里燃起了天下老母亲的心:“算是吧!这里是上天庭的药神殿,我是药神殿中的药侍。”
她张口又想说些什么,空中咳出血来把那女子的老母亲心颤抖起来:“你没事吧?我去给你找药去!”她走出门时回头说了一句“不要乱动噢!”
“好!”转头问:“三八,我昏迷了多久?”
“七天。”
“那殿下怎么样了?”
“他——被贬了。不过我看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晚卿不解道:“哦!被贬了……被贬了……等等谁被贬了?”
“你的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怎么了?”
“被贬了。”
“鉴于你用天道神力冰封了凡人,虽然是无心之举,但按照天道法则却要封印神力,法力也随着散失了”
晚卿:汝娘也!
晚卿不死心道:“他们打我,我不该还回去吗?”
“还有我要去找殿下,从云端落入凡尘,古往今来哪一个天之骄子会忍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