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腿弯曲着,手捂着胃,这种濒死感越来越强烈了,往常丁程鑫总会想,快结束了吧,但现在丁程鑫想,快点结束吧,马嘉祺开门进来,丁程鑫坐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甜腥味,他看见了水池里还没来得及处理的那一片刺眼的红,马嘉祺一手穿过丁程鑫弯曲的腿,另一只手绕过臂弯把人抱起,丁程鑫头靠在马嘉祺的胸膛,听着马嘉祺均匀平稳的心跳声,马嘉祺把他放在床上,转身时被轻轻勾着手指
丁程鑫对不起
这个声音小小的,几不可闻,但马嘉祺还是听见了,心上像被针扎了一样生疼,但他对丁程鑫说不出重话
马嘉祺阿程,不是你的错,所以不用道歉,唯一不对的是瞒着我不说,我想我是有权利知道的
马嘉祺的语气越是平静,丁程鑫就越慌
丁程鑫嘉祺,你别生气,我是怕你担心
马嘉祺又怎么会不知道小狐狸的心思呢?但还是心疼,他想说你可以不用那么懂事,你也可以像其他生病的小朋友一样闹一闹,你也要为自己着想,可到嘴边的千言万语都变成一句
马嘉祺我们不是和好了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丁程鑫听出了许多情绪,对啊,和好了,所以不该瞒着,不能瞒着,不让瞒着,他们应该一起面对,他自私的以一个“为你好”的由头否决了马嘉祺,这个感觉就像小时候父母总觉得是为你好,所以替你决定了一切,丁程鑫不喜欢这样,可他却这样对马嘉祺,他似乎突然领悟了那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丁程鑫觉得现在的自己坏透了,这是他第二次自以为是的伤马嘉祺的心了,他慢慢松开勾住他的小指,马嘉祺转身,丁程鑫有些委屈,但又觉得自己活该,然后发顶被人揉了揉,他慢慢抬起头,马嘉祺手上拿着毛巾,慢慢的擦试着人嘴角的血,丁程鑫的委屈劲一下就上来了,哇哇直掉眼泪,丁程鑫皮薄,加之生病就更白了,现在嘴角那里红红的,还在不断掉着小珍珠,泪水沾在长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可怜兮兮的,丁程鑫嘴翘得老高,都能挂个小水壶,马嘉祺又好气又好笑
马嘉祺我还没委屈呢,你怎么先委屈上了?
说着就把人往怀里带,小狐狸太爱撒娇怎么办?宠着呗
下午弟弟们又来看丁程鑫了,丁程鑫嘴上总说一来就闹哄哄的,但其实还是高兴的,闹了一阵丁程鑫有些累了,马嘉祺就送他们走了,马嘉祺回来,丁程鑫让他给他唱歌
马嘉祺想听什么?
丁程鑫笑笑说都可以,只想听你唱
丁程鑫只要是你唱就好
“太久太久是否过了太久,忘了忘了开始怎么开始的”
“措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
“海浪无声将夜幕深深淹没,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丁程鑫马老师,只给我唱情歌好不好?
丁程鑫期待的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好,也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