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离开后,他打开手机,微博推送消息,“叮——你的特别关注阿程发布了一条微博”
“花期已过,玫瑰枯萎。”配图为一副夜晚的天空,照片里月亮高挂着,皎白而圣洁,很干净,仿佛落入凡间的神祇,像马嘉祺一样,可马嘉祺就是丁程鑫的白月光啊,马嘉祺点开微信,给备注为“我的阿程”的人发了条消息
M:[玫瑰会枯萎,但爱永不凋零]这短短的一句话,是马嘉祺在这样无助而无奈的月夜的唯一筹码,他想挽回他的阿程
D:[我记得物理书上说,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只是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所以爱是会转移的]这句话的意思显而易见,他抛过去的橄榄枝,被丁程鑫的三言两语亲手折断,马嘉祺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本该是这样的,抱有期待就是自己的错了
垂眸看见了床边的皮卡丘,又起床给贺峻霖送去,进房间时严浩翔坐在床上玩手机,贺峻霖在浴室,流水声哗哗,在洗澡
马嘉祺贺儿刚过来,皮卡丘忘拿了,我给送过来
马嘉祺解释道,严浩翔并未抬头,而是专注于手机里的吃鸡界面
严浩翔啊,马哥你放床头吧
放下皮卡丘,瞄了一眼屏幕,在跑毒,看样子是缩圈了,马嘉祺也不多打扰,转身准备离开,视线扫过床头柜,有个白色瓶子,像是装药的,好奇心的驱使之下,他拿起药瓶来看,瓶身上几个赫然的打字——国家一级胃药,马嘉祺有些慌,谁生病了?严浩翔还是贺峻霖?
马嘉祺这药是谁的?谁生病了?贺儿还是你?回答我
马嘉祺语气有些强硬,生病了为什么不说?有什么好隐瞒的,该治就治,不该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贺峻霖从浴室出来,看见马嘉祺手里拿着药瓶,盯着严浩翔,贺峻霖一下子慌了,他意识到事情瞒不住了,看来马嘉祺已经知道了
贺峻霖不是,马哥你别生气,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可是丁儿不让说,他怕你担心,所以不让我们告诉你,我也是无意间知道的,对不起,马哥,你别生气
等等,他在说丁程鑫?他不让说?这药不是贺儿他们的?马嘉祺大脑有些混乱
马嘉祺你是说这药是阿程的?不是你们的?
这下换贺峻霖不懂了,他不知道?那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贺峻霖沉默不语,房里一片寂静,严浩翔把手机放在床头,界面还显示在被击杀,气压很低,严浩翔看着马嘉祺,马嘉祺看着贺峻霖,贺峻霖低着头
严浩翔对,是丁哥的
严浩翔开口,迟早会知道的,一直瞒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不如直接说
马嘉祺带我去见他,我知道你们一定知道
马嘉祺这句话不是在询问,是通知,也是命令
贺峻霖现在已经很晚了,马哥,明天去吧
贺峻霖怯懦的开口,严浩翔把手搭在他肩上,似乎在告诉他别怕
严浩翔好,我带你去
良久,严浩翔才开口说话,其实马嘉祺并不是很凶,但为什么不敢看马嘉祺呢?他怕看见曾经的自己,那段日子他一点也不想回忆,但幸好他等了三年小熊还是回来了,或许,也该面对了不是吗?已经过了那么久了,严浩翔不是回来了吗?自己又在担心什么?或许释怀才是最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