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还在想,马嘉祺回来没看见自己怎么办?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分手,但理由呢?其实他是舍不得的,也怕马嘉祺难过,正当这时,马嘉祺打来了电话
马嘉祺喂,阿程,我想你了
马嘉祺柔和的声线伴随着电流的呲呲声从听筒那边传过来
丁程鑫喂,嘉祺,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丁程鑫在掩饰自己声音的沙哑,让嗓子发出的声音尽量保持往日的清明
马嘉祺我们录制休……
马嘉祺话未说完,听筒那边传来一声甜美的女声,是他的主治医生——徐主任
徐主任:小丁啊,怎么样?
徐主任拿着一束向日葵进来,发现他在打电话,放下花束就出去了,丁程鑫有些慌乱,不会露馅了吧,马嘉祺不会发现自己生病吧,丁程鑫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卡机了好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那边的马嘉祺先开口,伴随着几分怒气
马嘉祺丁程鑫你什么意思?这就是你问我怎么给你打电话的原因?我才不在几天?你说话啊!别装哑巴!
马嘉祺这一吼,丁程鑫的思绪才回来一点,马嘉祺这是误会自己了,该解释吗?似乎解释不清楚,总不能说这是自己的主治医生吧,那就让他误会吧,让他恨自己似乎比较爱而不得好的多
马嘉祺你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了吗?你是死了吗?说话!
还没死,但也快了,反正活不了几天了,丁程鑫在心里这样想,又是一片静谧
马嘉祺丁程鑫,分手吧
这次没有吼,语气平静,过了一阵,丁程鑫沙哑的回答
丁程鑫好
接着回答丁程鑫的,是一阵忙音,他泄力般的闭上眼睛,任由着手机从手中滑落
其实自己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为什么这话从马嘉祺嘴里说出来就那么刺耳呢?晶莹的泪滴从脸颊滑落,最终滴在被子上,他可以骗自己不难过,你想分的,难过什么?但滚烫的泪和抽疼的心他骗不了,他的确很难过
录完节目回家,马嘉祺疯了一样寻找属于丁程鑫的痕迹,玄关处的鞋不见了,衣橱里的卫衣不见了,厕所里的洗漱用品也不见了,诺达的房子里,马嘉祺竟然找不到一丝丁程鑫存在过的痕迹,连一点气息都不剩
马嘉祺丁程鑫,你做事还是真的绝
马嘉祺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分手你提的,有什么好哭的,做错事的人也不是你,你没对不起他,所以不该有所留念,他这样安慰着自己,话虽这样说,但马嘉祺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山谷里盛装着我装不下的渴望,很多故事,一旦开始,就无法终止,而我们从认识到熟稔,再到之后的告别,却随时可以戛然而止
马嘉祺的自愈能力似乎很好,第二天他照常生活,照顾弟弟们的饮食起居,若无其事的带着他们训练,似乎与之前没什么不同,他还是那个处事不惊的马嘉祺,仿佛昨日蹲坐在地上失声大哭的人不是他,但贺峻霖还是看出来了马嘉祺的伪装,因为他现在的状态跟那年严浩翔不辞而别后的他太像,但他比马嘉祺幸运,因为至少他还有照顾他的哥哥们,但马嘉祺不行,他是那个哥哥,所以即便他再难过也得装作若无其事的照顾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