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当真无趣,无非就是一些阿谀奉承的人说一些阿谀奉承的话。
“离大人真乃我大齐谋士。”
“是啊国之栋梁。”
瞧,那群老官的真眼说瞎话的本事又精尽了许多。
明明前几个月还没走的时候,不离与他们还是水火不容,看到估计都想骂一句“晦气!”的模样
不离还再回想方才发生的事,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魏堰身上,却发现魏也盯着自己,上下打量,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当不离见他落下最后一字时,眼中略带了慌乱与震惊,接着,却又是既往的死静。
宴会一般持不过多久,申时也就散了。
司禹一出了殿门,就试图在人群中找到不离,可什么也看不见,茫茫雪海。
“陛下,何不召离大人过来?”
花公公问道,花公公,朝上二把手,司禹的心腹之一。
司禹深邃的眼眸中泛了些柔情。
“孤,不想以皇帝之名软禁他”
“可……”
花公公还想插嘴。
“花渡你僭越了。”
“是,老奴该死。”
花渡也知再提下去,怕是命也会没了。
圣上这脾气何时才能改啊。
离大人,真怕是一个妖精,来祸害大齐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