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呢?”聂怀桑的脸大半都藏在扇子之后,但是声音却仿佛带着笑意。
“魏兄啊魏兄,这世间,什么都会变,人心易变,结盟会散,权势会消失。这世间不变的唯有实力和利益罢了。”
聂怀桑的眼睛看向魏无羡,锐利的像一把刀:“魏兄你说,若是有人说那乱葬岗上美女如云,宝物成堆,又有四大家族带头,有多少人想分这一杯羹?”
“我…”魏无羡本就为人聪慧,他很清楚会发生什么,他想不通的不过是为什么带头之人会是江澄…
“因为…江厌离夫妇死了…”听到沈遇回答,魏无羡才发觉,自己原来把话说出来了。
可听清沈遇的话后魏无羡的脸“唰”就白了:“莫不是…金子轩和师姐的死…是…是我…”
沈遇闭上了眼睛:“魏兄和江兄假意决裂,虽是假的,可江姑娘大婚之际,魏兄也是不能去的,江姑娘虽穿着嫁衣来给魏兄看,可难以弥补魏兄的难过。因此,金家嫡孙金凌的满月宴,金家便给魏兄送了请柬…”
一旁的聂怀桑若有若无的笑了一声,其他众人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不想魏兄满心欢喜却在穷奇道遇到金子勋截杀…这金子勋自己立身不正,却以为是魏兄下恶咒害他,二人推搡间魏兄为金凌不眠不休做了三个月的满月礼被金子勋拿到。魏兄正待讨要,金子轩就赶到了,金子轩赶到却是为了劝魏兄放下武器,可笑至极,要求被三百余人用箭指着的魏兄先放下武器,莫不是让其束手就擒吧?”
金子轩满脸难堪,虽然知道是自己的错,但要忍受其他人各种各样的目光还是让一向骄傲的金子轩极其不适。
“争论之际,金子勋捏碎了魏无羡精心准备的满月礼,鬼道本就有损心性,魏无羡不眠不休三个月更是损耗心血,于是…当魏兄压制不住时…魏兄麾下的鬼将军便发狂了,金兄被当场穿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论谁也想不到,竟有人当场大笑起来,扭头看去竟是温若寒,谁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你们觉得好不好笑?金家心怀鬼胎,受难的竟然是他家唯一的嫡子。”
“温宗主慎言。”金子轩铁青着脸,也是任谁知道儿子的满月宴变自己的丧事也不会冷静:“谁说此事与我金家有关!我金家虽比不上温家,也可不能任人凌辱!!”
温若寒挑了挑眉,一扬下巴:“那个聂家的二小子,你说!”
聂怀桑暗叹:这种不讨好的差事怎么落到自己身上。却也知道在温若寒面前无法装傻。
“金兄啊,金家对魏兄一向不友好,还想谋夺魏兄宝物。既是如此,为何又让魏兄来这满月宴,穷奇道可是夷陵到兰陵的必经之路。若无有人允许,金子勋何德何能可以调动你金家三百多娴熟的弓箭手。这些人多半也是上过战场吧?平常人又哪有勇气随意向魏兄出手?”
聂怀桑每说一句,金子轩的脸就白上一分…到最后,金子轩也无法自己欺骗自己…沉默着低下他一直昂着的头…
聂怀桑索性也破罐子破摔,看向江家:“至于魏兄江兄江姑娘三人,错的更是离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