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罪图鉴（4）

蒋歌“警官，我上次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我二十五号晚上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在我家里待着。”

蒋歌打开门就看见杜城，他的身后还站了一队警察。

杜城“蒋歌小姐，我们现在怀疑你与两起故意杀人罪有关，请你协助调查，这是搜查令。”

杜城扬了扬手里的搜查令，蒋歌有些错愕，但马上掩藏好了自己的情绪，没关系的，他们只是怀疑，自己没什么把柄会被他们抓到。

沈翊“今天没做指甲？”

蒋歌有一瞬间的慌张，但只是一瞬。

蒋歌“今天没有什么应酬，就懒得涂了。”

沈翊“你那天在警局的指甲挺好看的，新做的吧。”

沈翊多次强调指甲，蒋歌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是她不敢问，她只能装傻，只能祈祷他们不会搜到什么东西。

杜城“梳妆台搜了吗？”

蒋峰“还没有。”

蒋歌心里咯噔一下，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杜城“找到了。”

一句话将蒋歌心里所有的侥幸击得粉碎。

就这样，梁毅和刘连明的案子告破了，谁也没想到，会是蒋歌。

这次找蒋歌谈话的，是沈翊和杜城两个人。

杜城“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蒋歌“我有个问题。”

杜城“你问。”

蒋峰“你们是怎么发现是我的？”

杜城朝沈翊使了个眼色，沈翊说道。

沈翊“你很聪明，我们差点就被你骗过了，如果不是监控的光影问题还有美甲的光泽，我们可能抓不到你。”

蒋歌轻轻笑了。

蒋歌“还是百密一疏啊。”

杜城“那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蒋歌“请问。”

杜城“你既然说你的一切是梁毅给你的，那为什么你还要杀了他？”

蒋歌“我还有未来呢，纵使千疮百孔地走下去，我也不会止步于此。”

蒋歌平静地讲完了自己的作案动机以及作案过程，她讲述的全程好像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

沈翊“其实，你的自信应该来自于你的才华和野心，而不是你的外表。”

蒋歌微微愣住，沈翊继续道。

沈翊“我相信，如果是曾经的你，一定会成为顶级的设计师的。”

听完这句话的蒋歌像是所有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宣泄点，她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从开始的呜咽，渐渐变得号啕大哭。

她的未来，她可以拥有的一切，在自己卑劣的自卑心理和对成功的强烈执着下，已经破碎了。

再也拼不回去。

蒋歌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也被从审讯室中带了出来，手中的沉重的手铐已经摘不下了，只是她脸上的表情却仿佛比从前还轻松了许多。

蒋歌被带出来，路过了沈翊的身边。

蒋歌“谢谢。”

蒋歌笑着对沈翊说，沈翊也微笑回应，还从桌子上拿了一张纸，递给蒋歌。

沈翊“这个送给你。”

蒋歌低头看去，是沈翊画的自己以前的样子，蒋歌的声音微微颤抖。

蒋歌“谢谢。”

这次的谢谢没有任何虚假的成分，她仿佛又变回了当初那个单纯的女生，没有什么算计谋杀，只有自己的梦想。

她也很想念当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