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子秋欲言又止,觉得这话不适合现在说,又吞了回去,萧时祈等了半天没见他开口,索性开口问。
“那你骗我干嘛?还联合我姐一起,你有事微信告诉我不就行了。”


“没人骗你,这店是我开的,就是要你姐的木雕放在店里镇店的。”
“我是店长,我这回国三个月没联系就是筹备这店开业。”


“我心想着,等开业之前,给你还有爸打电话。告诉你们有免费的蛋糕券和咖啡券。”

“让你们过来之后呢发现这个店是我开的,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想法不错。”


“是吧。”
“但是李爸他很忙,来的几率很低,微乎其微。”

沉默良久,萧时祈盯着他,贺子秋想了一下。

“但是你肯定会来啊,免费的蛋糕券..”
“我都被免费这俩字搞出幻听了,不管是真是假听见就会挂的。”


“这样啊..”
“这三个月,你没收到过推销电话吗?这种骗子多了去了谁傻谁来。”

“我被骗了好几次了,别说接了,一看到是陌生号码我立马就挂。”

贺子秋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又扬起笑脸看着她,萧时祈直觉不对,果然下一秒。

“可是萧时祈你小时候不是最想蛋糕随便吃奶茶随便喝了吗?”
“嗯..?”


“来,尝一尝,我做的。”
她刚消停的牙神经又开始折磨她,看了一眼贺子秋,她斟酌着开口。
“不是我不吃..”


“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你尝尝嘛。”
他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何况他手里的那勺甜品看起来确实很好吃。
她沉思一会儿,张嘴咬了一口,甜味在嘴里化开,她微微瞪大眼睛侧头看他。

“好吃吗?”
她狠狠点头,见他又递过来忙往摆手。
“我今天真的不能吃,我去看牙了,那医生都警告我了。”

贺子秋见她这样也不再勉强,把甜品放在桌子上低头说了句。

“对不起啊..”
“?”

“跟你说了不许跟我说对不起。”

她这话是条件反射,说完才意识到这都九年了,说不定贺子秋早忘了,又垂下眼睛沉默一会儿。
“我真的不太舒服,实在不行..打包?”

贺子秋听见她前一句的时候愣了会儿,眼睛亮了下,闻言递了个袋子,她拿好看着甜品沉默。
见她手忙脚乱,贺子秋笑了一声走近。

“我来吧。”
“咳.嗯..你要是..我..我自己也可以。”

她窘迫的低着头,贺子秋又笑着看她一眼。

“没事,我早熟练了。”
打包好后,萧时祈感慨着贺子秋技术之娴熟,又想起今天的目的。
“你那个木雕..想放哪里啊?”


“哦,前台,最显眼的地方。”
“要不这样,你别要那个木雕了,我重新给你挑块好料,雕个三足金蟾送你。做生意嘛图个吉利。”


“你还会雕木雕啊?”
“废话,我好歹跟我姐学了四年诶。”

“就当你请我吃蛋糕,又免费送我这么多甜品的回馈。”

贺子秋点头,空气再次安静,萧时祈耳朵动了动,随即愣了一下又缩回去。
啧..贺子秋面前露耳朵,在现在这种情况更尴尬。
贺子秋刚抬头,就看见她收回耳朵的动作,刚要说什么,见她站起来笑道。
“雨停了,那我先回去了。”


“你不再坐会儿吧?”
“不不不我回去复命了。”


“那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先走了。”


“那路上小心啊。”
“嗯好。”

她拿着包又拿着伞,拎着那袋甜品推开门走了出去,犹豫了一下转身冲贺子秋摆摆手跑远。
贺子秋扶着桌角坐下,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被扫荡一空的桌面发着呆。
他这算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啊..
说成功,她也没聊什么,甚至气氛还更尴尬了。
但说不成功,她要亲自给他雕三足金蟾,还把桌上的甜品打包带走了,甚至还露出耳朵。
贺子秋苦恼的抱着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晚上,四姐妹家里。
萧时祈临时被大学老师叫去帮忙,发了个短信说要晚一点回家,李尖尖松了口气拍拍胸口,继续和齐明月一起盯着手机。

“什么情况,连电话都不接了。”
“太无耻了吧?”

唐灿刚走进门,听见两人吐槽低头换鞋。

“谁无耻了?”
“房东。”


“咱们房东还行啊。”
“不是我们房东。”


“那是谁房东啊?”
她脱下外套去桌边倒水,没人回应,两人看见她脱了外套的打扮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你今天就穿成这样去见男方家长啊?”
“对方要求的,怎么样?好看吧。”

确实蛮好看的..但..笑了两声,两人站在唐灿边上犹豫一会儿,李尖尖小心翼翼地开口。

“火山姐,我跟你说个事呗。”

“今天我俩不是带小七去看牙医了嘛..”

“那个牙医就是我哥,凌霄。”
听见这话,唐灿啪的一下把杯子放下了。

“凌霄?就是那个新加坡学霸?”
“你们俩跟他一直有联系?”


“对..他今天回来了,入职了口腔医院。”
“她不去,你们干嘛非得带着她去?”


“小七要知道是他肯定不去了啊。”
说完她拿手拍拍一直安静的齐明月的手示意。
“嗯就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要是知道我俩带着她去的口腔医院有凌霄,肯定跟我们闹。”


“她想不去就不去,你们操哪门子闲心?”
“好歹是一家的嘛,总要和好的嘛。”


“你们问过她了吗?她又不是高中的小孩了。她现在不管是原形还是人形都成年了,是很独立的个体。”

“要我说,都是白眼狼,去英国的那个也是,完完全全的白眼狼,认贼作父。”
“我小哥是不想拖累我爸,我哥他..”

她又拍了一下齐明月,女孩沉默一会儿,还是帮凌霄说了句。
“你又不知道凌霄家情况,这么义愤填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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