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润不耐的捂住耳朵,大厅里的争吵,他在书房都能听到,是陈聪和大夫人撒泼哭喊的声音,陈天润他已经习惯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虽然是庶出,但他很争气

陈聪那个蠢东西,和他狗娘的母亲一样蠢,还是我的天润乖啊
阿母!

阿母的嘴里最近都是这些污言碎语,他有些不解的看着阿母,他记得小时候的阿母根本不是这样的
对面的女人看陈天润的反应有些生气,但她终究是借着陈天润的光起来的,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说起陈天润

我是你阿母,你怎么对我说话的
反正明日进入竹清院就好了,不用再见到陈聪和他母亲,陈天润想着,看向了自己的母亲,自己走后,她的日子可能不会过的太好,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和阿母好好说说
阿母,我离开后你尽量避免和主母他们正面冲突,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还是我的阿润好啊
对面的女人说着,就想来抱陈天润,陈天润看出了阿母的意图,转身避开了,错过了女人幽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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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佳鑫离开考场后并没有回家,开玩笑,他可是偷偷跑出来的,怎么可能回家呢,一想到家,他还是沉默了,随即恢复正常,不管怎样这都是在汴京,遇到熟人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不过明天就要去竹清院了,他们肯定不会知道自己会在那里,想着,邓佳鑫拿起客栈桌上放着的苹果,潇洒的吃了起来,又跑到榻上,看了一眼窗外,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吓得他嘴里的苹果都喷汁了,他看到楼下是刚刚考核中那两个外地人,不对啊,他怕什么,反正自己在房内,他们又不知道自己在这里
想着他擦了擦嘴边的苹果汁,又吃起了苹果
唉,只不过明天要早一点起床了

早一点起床早一点去竹清院,避免和他们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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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张泽禹和张峻豪离开考场后,回到了客栈,并没有发现邓佳鑫的存在,屋内,张泽禹正悠哉悠哉的躺在榻上休息,张峻豪坐在凳子上拿着笔正写着什么

张泽禹,你有什么要和伯父说的嘛?
嗯……

张泽禹听到后,想了一下,说
你和他说我在汴京过的很好,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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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峻豪思索了一会,写上:吾哥平安,勿念

想吃点什么?我让小二给我们送来
都行,我先睡会

张峻豪拿起了刚刚写的信,出门了,他要去趟驿站
张泽禹一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就睁开了双眼,他一个打挺就起来了,他怎么可能睡觉呢,他可是有正经事要做的
此时已是戌时,但街上依旧热闹不减,张泽禹换上夜行衣,出了门
不得不说,张泽禹还是挺傻的,一般穿夜行衣都是在半夜办事不让人发现,但是在灯火通明的街上,他就像穿了一件黑衣一样
然后他就与忘记带银子的张峻豪撞了满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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