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是会说胡话,吹牛*的,这点不用说都知道。尽管是酒量好的人,也顶不住千杯不醉。一大箱酒对瓶吹下去,谁都会喝个烂醉。
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对安迷修的思恋还是别的情感。雷狮自个儿大半夜跑到平时不常去的另一馆酒吧。应该打算喝个烂醉。
内心的什么东西促使他有些难过,难受。安迷修的冷眼相待平常亦不是如此,偶尔还会揶揶揄,阴阳怪气的嘲讽他几下,就好像成了家常便饭。他似乎也乐在其中。
最近的冷眼与忧郁使他的青绿色的眼睛慢慢无光,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
雷狮的手在易拉罐子上按了那么几下,刚从冰箱那出的啤酒罐上沾满了水珠,渐渐地流到他的手上,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搞乱了他的思绪。他只觉得现在的脸红彤彤,火辣辣的,不知道是酒的作用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结账。”雷狮不懂喝了多少,迷迷糊糊给了几张“不用找了。”说着便抱着什么东西就走了。边走还听到老板豪放而粗犷,啧啧称赞的声音。
“来了位大气的公子哥啊,啧啧啧。”雷狮才不管这些,昏昏欲睡,脚底轻飘飘的像路上的流氓走路。
一股什么力量促使他来到安迷修家门前呢。不知是愧疚心作祟还是别的什么心思。刚到门前脚就站不稳了,“哐当”一声倒在他门前。
安迷修睡眠浅,一点点声响都可能让他醒来。翻了翻闹钟,三点半。好奇心与一股强大的正义感让他一点点来到门前。
透过猫眼,什么都没有,只有外面路灯下的飞蛾扑闪着,顿时让他毛骨悚然,也没有之前的困意了。安迷修壮着胆子打开了门,倚着门的雷狮“匡”就倒在了安迷修的玄关处,差点醒来。
安迷修被吓了一跳,还好并无大碍。
这样放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办法,安迷修撑着雷狮两只手臂,硬生生把他拖回了自己房间。
看这么睡着,其实也没有那么讨厌了。雷狮长的很好看,就是笑的时候会有一些少年不该有的放荡不羁。加上平时的种种行为,也难怪雷德会叫他古惑仔。
但是细看还是挺好看的,侧面的轮廓还有些少年的稚气,只是平常的行为让人难以察觉,他还是个少年。
就这么盯着看了十几秒,安迷修才想起来正事。雷狮一副醉醺醺的模样,应该喝了酒,红到脖子后跟了。
“雷狮,醒醒。恶党!”安迷修晃了几下,见没有回答,第一反应就是拍他几下让他清醒过来。指尖忽然碰到额头,似乎有点烫。不知道是暖气的作用下还是真的发烧了,再仔细量量,应该是发烧了。
“这么晚了,卡米尔应该睡了吧。”安迷修翻看着手机,那就先不打扰他吧。
雷狮还在迷迷糊糊的睡觉,有好几次还说着梦话,以至于安迷修以为他醒了,每次都慌里慌张的。
“生病了喝什么啤酒,真是的。”
雷狮迷迷糊糊起来床,不知道他酒醒没醒。
“安迷修?你......在这干嘛......”鼻音重重的,应该着凉发烧了。
见他醒了,安迷修转身去拿体温计。
“雷狮,你到底几瓶醉成这样?还有......来找我干嘛。”安迷修的眸子中又没有了光芒。近乎平静的语气道。
雷狮醉了哪听出这些。
“不多,就......五瓶......”
“你生病还喝这么多,来找我是为了给我添麻烦吗?”安迷修有些颤抖,但他知道,现在跟这个醉鬼在这里闲聊是没有用的。
“等一下,我有东西......”雷狮慢慢悠悠从口袋里拿出一瓶微醺和几块解酒糖。
“你有解酒糖自己不吃?”安迷修突然有点想笑又有些无语。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搞得有点犯困,眼皮子打架。
“你要回家没?不想回的话就睡觉”看这个样子也回不去了。
“晚安。”
雷狮不管那么多,蒙头就睡了。
安迷修没办法,只得去睡沙发了。
“晚安,安迷修”
雷狮自己在哪里喃喃,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