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阿贝多你居然直接来稻妻了?!

空没想到对方那么有耐心的人,居然等不了。
而且,为什么达达利亚也来了!
阿贝多打量着空,从上到下。确定了没瘦,才放心。当初知道他不见的时候,他很着急。
好在,空现在没事。
雷电国崩看着他们两个其乐融融的样子,不爽的轻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走了,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他接到了多托雷的电话。

什么事?

根据上次的药剂,我做出了加强版。怎么说呢…这一次的是具有毒性的。得不到解药,可是会死的。顺便一提,我没有解药。

我不需要那种东西,最好他们全部死光。那么,你打算怎么给我?

我已经让达达利亚带给你了,度假我也悠闲够了,提前回至冬了。好好大闹一场吧,斯卡拉姆齐。这件事情,如果被女皇知道,要是被问你可要自己认罪去,我可不管你。

哼,随便你。
之后,达达利亚果然把那个东西给了他。
对方还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也没兴趣。东西给了,就兴致勃勃的去找空了。
轻轻晃动瓶子里的液体,他垂下眼眸。
只要找个人注射,任其发展,就会一人传一人,直到整个稻妻都陷入混乱之中。
他是想把抛弃者珍视的东西搞掉的,因为他要报复。
但是…
微微握紧了些,他回想到那个人关切的目光。这也是你会流露出的表情?为什么?因为愧疚?
不太…明白。
整个世界,虚假的很,就连星星都是假的。
雷电国崩把东西放好,深吸一口气。
在犹豫什么?
既然一开始决定了要做,那就去做啊…
还是说,真的在在意那条鱼?
国崩,你在这里啊。


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啊…啊这个…因为八重神子也是这样喊你的。


……
雷电国崩沉默片刻,抬起了头。

稻妻的神明是我的制造者,我本该是要成为神的容器的。关系上…她算半个母亲。但是,自我醒来,我便被遗弃在了借景之馆。

我什么也不知道,对这个世界是充满期待的。身上唯一拥有的东西便是她留下的金饰。带着那个东西,我开始了流浪。

后来我遇到了…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反而是攥紧了手。
空眨眨眼睛,微微侧着身子询问。
后来怎么了?


呵,我跟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又不能改变什么。我说,菜鸟。如果我要毁掉稻妻,你会怎么做?
因为空的改变,现在是没有发生上一世一些发生过的事情。
一切都在朝不同的结局上发展的。
空也说不准。
不过,他可以确定。如果他的回答不能够让雷电国崩满意,那就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如果你要毁掉稻妻,那么…我会不顾一切的阻止你。又或者阻止不了你,将会发生最坏的结果,例如死亡。那我,会选择和你(再)死一次的。


……
这条鱼,说的真是轻巧。
真是奇怪。
也是…
雷电国崩轻笑一声。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觉得是一条奇怪的小家伙了。
从初次不停地撞着水缸,吸引他的注意力,就好像是他们认识一样。到现在扬起小脸,温和注视着他微笑的样子。

国崩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我的出生是不被赋予姓名的。在流浪期间我有无数个名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个了。

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后,斯卡拉姆齐这个名字是女皇陛下赋予的。我还挺喜欢的。至少…
他呼出一口气,抬手揉揉少年的头。

有个人愿意给我取名。

我不姓雷电,只有一个国崩。冠以雷电之姓,不过是为了恶心人。当然,不只是恶心了那个人,也恶心了我自己。不过,她似乎不在乎…倒显着是我热脸贴冷屁股了。

菜鸟,留在我身边吧。
。
。
空拒绝了。
他是要回家的,不可能一直留在陆地上。他向往的生活,是自由自在的,不是在陆地上有所限制。
族人也是有规矩的,但是,只要不触碰底线,爱干嘛干嘛。
再者,他舍不得自己的妹妹。
他在说出拒绝的话时,对方有点愣住了,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脸速度如此之快,空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切!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是一定要一条鱼。
雷电国崩语气有点重,整个人看上去好像是生气了。
他立刻就走了。
空挠挠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忽然,他看见地上一个闪亮亮的东西。捡起来一看,原来是雷电国崩掉的手机。

空,你在这里啊。小矮子怎么了?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好像…是因为我说了什么不让他喜欢的话吧。


这样啊,哼,那小子发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
等一下!
手机好像掉了,是在刚才的地方吗?
雷电国崩停下脚步折了回去,路上遇到了阿贝多。得知他要找空,就好心告诉他人在哪里。
两个人大老远就看见了空和达达利亚站在了一起。

什么嘛…
骗子…

原来一直都在哄骗我啊…
骗子…

哈哈…什么只需要我,不过是在编一个谎言…
骗子…

果然,这个世界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信啊…
那…
那就让这里的所有人都去死吧。
。
。
跟你走?

空咬了一口苹果,他并没有注意到执行官黑下来的脸色。
头上的鸭舌帽所投下的一片阴影中,紫发执行官阴沉的表情上,一双暗沉的眸子紧盯着在眼前晃动的小人鱼。
伸出的手试图触碰到金色小太阳的发尾,像羽毛一样轻巧地扫过他的指尖,轻飘飘的又随着风而飘荡离去。
这是握不住的,掌握不在自己手上的阳光。
不行,我迟早要回家的。


很好,我知道了。菜鸟,感谢你让我认清楚了自己。之前的那些事情忘记了吧,我讨厌无法掌握在手里的事情。我本应该毫不犹豫的宰了你这个可以扰乱我的臭鱼,但…果然,有点下不了手。
突然间的,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呢?完全…听不懂。

雷电国崩向他张开双臂,表情很认真。

任务在身,我要走了。临行前,要给我一个拥抱吗?
这话…可真不像是雷电国崩会说的,倒是像达达利亚会说的。
不过…
他还是会乖乖过去抱住他。
嗯…要早点…

话未说完,空瞳孔一缩。
他的后颈上传来了一阵疼痛,是尖锐的针头扎进皮肤病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液体,在推动下进入了血液里。
他后退好几步,捂着自己的后颈。
雷电国崩手里拿着一支空针管,眸色冷淡。
你…你做了什么?


我得不到的东西,那别人也别想得到。
咳咳!

身体…好痛…
空险些站不稳。

见识过璃月的那件事情吧,很不幸我干的。而这一次,是加强版的。我本来不想动手的,想着只要有你在,那我也不是不能…像个只有恋爱脑的蠢货。

但,我很感谢你给了我当头一棒,让我清醒了。仔细想了想,似乎…没什么人比你更适合扩散这毒素了。

等发作了,你会忍不住想去撕咬别人。人鱼的咬合力并不差,会不会在疯狂的时候咬死人呢?呵呵呵,开始期待了。

你是人鱼,愈合力强大,只要不是致命一击,都能活,他们要怎么处理你呢?
为什么…会这样?
跟上一世不同,这一世的他,成为了实验对象。
空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雷电国崩动了动手,想去摸摸他的脸。
冲动之下,他便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本来,他只是想…
这都是你的错,蠢鱼。
如果你不欺骗人…
我根本不会这样做,就连最后欺骗我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斯卡拉姆齐,你对空做了什么,他怎么晕过去了?!

他自己身体不行,关我屁事。
还真是愚蠢啊。
那么,达达利亚,你也和其他人一块死这吧。
不知道空醒过来,第一个咬的是达达利亚,会不会很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