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是一个普通的人。他从小到大就是按着父母的安排长大 。学书法啦,古筝啦,民舞啦,画画啦……好像什么都想让她试一试。
就这么顺着父母准备好的木头长大,像一支缠绕在木架上的藤。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许多二十岁大学实习,父母因意外去世。他好像也没有思想一样,哭就哭了。眼泪掉下来,好像不属于他。亲戚觉得他精神有问题。许多也不知道。许多只知道参加完葬礼,哭了七天后,继续若无其事的继续实习。
大四毕业后,许多按部就班的来到了父母在的时候给他“建议”的公司,按部就班的生活,按部就班的活着。
平淡无奇的生活,没有感情的生活。许多好像一个按了重复键的录音机,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他有时候恍惚 ,在马路上恍惚,自己在干什么呢。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呢。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呢。不知道。他觉得自己像个浮游生物,觉得在空气里呼吸不过来,觉得宽大的马路好压抑好压抑。
许多不知道怎么了。他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他病了。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许多还是恍惚。恍惚的走在马路上。旁边耳鸣的车笛,一转头,一辆普通的车子撞来。许多飞出几米。倒在地上看着地上自己鲜红的血,聚在身边的人群,嘈杂的讨论声,远处的救护车声,警笛声,好像都听不真切。许多笑了。
她就这么普通的结束在了他二十一岁。结束在了那年花开旺盛的夏天。